伤口了————嗯,这个我更不专业了,你能不能别睡,教教我怎麽缝合?」
「我————干————林————娘————」
老吴终於晕了过去。
「草,真晕过去了?」
陈言是真的不会缝合伤口。
这不是废话麽?
除了专业的学医的人员,谁家普通人学过这玩意儿啊?
不过陈言倒也不怯场,反正老吴在自己手里他是死不掉的,他就放开手尝试就是了。
他在老吴家里找了一根缝衣针。
对,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缝衣针,线也是简单的缝衣服的线。
其实老吴的房间里,就藏着急救包,不过陈言又不知道,他也懒得找。
用缝衣针穿线後,上手缝合—跟着感觉来,就把老吴当个布娃娃一样来处理。反正就是把割开的伤口,缝合到一起就可以了,对吧?
丑一点——————针脚又乱又多,缝的歪七扭八————
反正老吴一把年纪的大男人,应该不在意这种事情吧?他都这把年纪了,要什麽好看?
做完这一切後,陈言其实也有一点疲惫了。
他吐了口气,把手里的针线一扔,然後看着还在昏迷的老吴。
鲜血流的有点多,老吴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不过————
陈言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个东西来。
这是一枚白骨丹。
这是陈言带的救命的药物。
添天道归添天道,但真的遇到紧急万一的情况下,陈言还是保命要紧的。
所以,救命的手段,总还是要带一两个的。
只要不用,就不算犯规。
一枚白骨丹,被陈言捏碎了放进了老吴的嘴巴里,然後捏着他的喉咙,轻轻几下,让老吴吞了下去。
有了白骨丹,这老家夥,肯定是死不掉的了。
肚子上挨的那一枪,其实陈言也没确定过有没有打穿他的肠子,内出血什麽的。
他只是帮忙把伤口缝合,然後挖出大腿上的子弹。
其他的,就交给白骨丹好了。
安吉是在早晨被陈言推醒的。
姑娘被推醒的时候,就看见陈言站在自己的床头,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只是眼神还有些迷糊的样子。
「你父亲没事了。」陈言退後一步:「给你一分钟时间穿衣服,然後出来帮忙。」
安吉甚至都没用一分钟时间,就蓬头垢面的从卧室里冲出来了。
昨晚陈言处置她的手段很粗暴,小姑娘是紧张惊吓之中晕过去的,陈言就真麽把她丢回了房间里床上,任凭她昏睡安吉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沾了不少父亲的血迹,这一下把她自己的床被都弄脏了。
不过安吉跑下楼来到大厅,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餐桌上的父亲,先是吓了一跳。
然後看见父亲的身上和腿上缠绕了绷带,最关键的是,父亲躺在餐桌上,但隐约能看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这就是还有气儿!
「他死不掉了。」
陈言已经站在厨房里,也不客气,打开了吴家的冰箱,想弄点吃的东西。
可惜,只翻出几盒牛奶,倒是冷冻层里,塞了一大包陈言熟悉的东西饺子。
这就有意思了,老吴应该是闽南人,居然家里冰箱里放着饺子。
陈言看了一眼站在餐桌前,满脸紧张盯着父亲观望的安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别看了,我说了他死不掉就是死不掉。现在你帮我做两件事情。」
「嗯?哦!好!」
安吉愣了一下神後,立刻反应了过来,不过她看向陈言的目光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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