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几个白人客人聚集在餐厅里,正在吃饭,同时好像还购买打包了一些食物,估计是看到外面发生了乱子,本能的先过来收集物资了。
陈言大摇大摆的去了吧坐下,这次站在吧後的服务人员,正是上一次给陈言介绍过本地情况的那个家夥。
这个家夥显然工作的有些心不在焉,陈言坐下後,他明显没有认出换了容貌的陈言,而是有些心神不宁的问了一句陈言的需求。
陈言要了一瓶啤酒,然後往桌上拍了十美元。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麽?」
这个家夥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钞票,眼神明显有些犹豫,摇了摇头:「我并不太清楚,先生,不过酒店一定会尽力保护客人们……」
不等他把这些官方言辞说完,陈言很乾脆的又摸出了一张一百面值的美钞,放在了桌上。
「最後一次出价,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别人。我想酒店里一定有别的人愿意赚这笔小费。」一百美元的钞票,终於打动了这个家夥,他深吸了口气,身手飞快的在桌上一抹,就把美钞收紧了自己的袖子里一一这个动作,他做的很是熟稔,显然平日里做惯了的。
随後,他递给了陈言一瓶啤酒,压低声音开始讲述。
片刻後,陈言大概就弄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家酒店的老板,是市长先生的老婆。所以平日里,这里都是北区警察局的重点保护对象,不会让任何治安事情发生在这里,以免耽误了市长夫人的生意。
不过就在今天早上,有一夥人,从南区过来,开了两辆车,带来了二十多个人,冲到了附近的街区。也不知道这夥人是来干什麽的,警察局里来了两辆车,在道路上拦截了这夥人,然後双方就爆发了冲突。
听说南区来的那夥人,带了枪,还带了自制的汽油弹。
双方就在隔壁的那条街上爆发了枪战,那些南区来的穷鬼,和警察枪战後,还用汽油弹,把路边的几辆汽车点燃,然後发生了爆炸……」
这个家夥的英语只能说是一般,絮絮叨叨说了十几分钟,才勉强把话说明白,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个大概。
当然了,其中还充斥了很多一看就是夸张的细节,估计也是他听人说,或者是为了加强感染力而自己编造出来的。
但事情的大概轮廓总算是讲清楚了。
双方在酒店隔壁的那条街上,枪战了十几分钟,然後在警察局的增援赶到之後,那夥南区来的匪徒选择了车退。
他们开着车,从来路返回,沿着「革命路」往南,回到了南区。
而北区的警察,能赶走这帮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追进南区?
也就是追到了革命路的北端,都没敢过桥,就停下了脚步。
据说战况很是激烈,第一批和匪徒交战的警察,当场被打死了四个。
而且因为火力不及,一度被南区来的匪徒用火力压得擡不起头。
但很快,在警察的增援赶到後,劣质渐渐的扭转,最後那夥南区来的匪徒逃走的时候,也留下了四具屍体。
还有几辆被点燃爆炸的汽车,以及半条街上被爆炸冲击波和火光波及的街道。
路人也有几个受伤的。
这个家夥说到最後,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也大概是为了对得起陈言给的一百美元的酬劳,所以补充了一点额外的小道消息。
「………据说,这夥南区来的家夥,跑到北边来大闹一场,是为了找一个亚洲人,一个黄皮肤的家夥。听说有个黄皮肤的家夥在南区做了点事情,得罪了那夥不要命的疯子,所以他们派出了很多人,在寻找那个黄皮肤的亚洲人。而不知道怎麽,可能得到消息,说北区有人见到了黄皮肤的亚洲人,就大摇大摆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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