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女教徒尖叫了一声,但是却居然没有跑,而是转过身躯,扑向了摆放金瓶的那个石柜。柜子上的墙壁,挂着一把短柄斧头。
这个女教徒飞快的从墙壁上摘下斧头,可是还没抓过身来,手里的斧头被一股大力拉扯,顿时脱手飞了出去。
女教徒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息陡然一窒,口中叫嚷的声音就再也喊不出来,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墙壁旁,身子撞在了一个铁笼子上。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了,面前的地上,又一双脚。
从她的角度,从下往上看去,面前这个身影,立的很直,居高临下,垂着眼皮看着自己。
「有人会说英语麽?」
陈言冷冷开口。
沉默了两秒钟後,无人应答,陈言嘴角扯了扯,手指一勾,地上的那把短斧就自动飞到了他的手里。陈言随手一挥,短斧飞了出去,直接剁在了躺在地上的罗莎的脑门上!
斧头深深的嵌在罗莎的额头上!
不管刚才这个家夥死没死,反正现在肯定是死透了。
陈言伸出两根手指:「第二遍,有人会说英语麽?」
还是无人应答。
陈言再次笑了笑,手轻轻一挥,一个女教徒身子飞了起来,飞到半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押在了墙壁上随後,一个铁笼子里,铁栅栏纷纷断裂,咻咻几声射了出去,密密麻麻的紮在了那个女教徒的身体上,把她的身体紮成了蜂窝一样,死死钉在了墙壁上,就挂在那儿!!
鲜血顺着屍体往地面流淌。
陈言居高临下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女教徒,微笑,语气很平和:「第三遍,有人会说英语麽?」这女教徒身子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真的怕了,真的恐惧到了极点!
虽然她也曾经极度狂热的信奉这个「真神」,并且因为狂热的信仰,做出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的信仰是无比坚定的。
但此时此刻,看见两个同伴死在面前,而且是被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用一种忽然漫不在乎的态度,随手格杀,而且死状凄惨!
瞬间,她原本坚定的信仰,就变得摇摇欲坠了。
原本她已经被洗脑多年,认为自己在遇到要为「真神」牺牲的时候,一定会坚定的视死如归。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无比的恐惧。
眼看脚下的这个女教徒瑟瑟发抖却依然沉默,陈言撇撇嘴:「哦,你也不会英语啊,那算了。」说着,他举起一根手指。
女教徒崩溃了!
「等,等等!我,我会英语!」女教徒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陈言笑了笑,微微弯下腰,扫了这个女教徒一眼:「嗯,你会英语,倒是难得……你上过学?」本来以为这又是一个和加油站劫匪那样,「知识改变命运」的例子。
不过,这个女教徒颤抖着声音飞快解释道:「没,没有,我没上过学。」
顿了顿,她大概是被吓的破了胆,语速飞快的解释:「我妈妈会英语,她是在酒馆里的妓女。她跟了一个来这里做生意的白人,那个白人养了她一年,在她怀孕後就离开了古桑……」
说到这里时候,女教徒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话语也更通顺了一些:「我妈妈一直指望那个白人能回来找她,认下我,所以从小就教我说英语。」
陈言点了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教徒的脸。
果然,轮廓中有一点混血的痕迹。
略一沉吟後,陈言指了指这个房间里的那些笼子:「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
女教徒身子哆嗦着:「这些人,都是……血奴。」
「血奴?」
陈言看了看这房间里的摆设,看到了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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