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纳她为妾,自己不肯。
真真愚昧又可笑!
待胤禛回来,祈鹰将这些事对他汇报了之后,胤禛忍无可忍,带着槿玺就出了门,连夜回顺天的宅子去住了。
原本想住在小岛上感受一番清朝辰光、几近原生态的海岛生活,晒晒日光浴、喝喝鲜椰汁的,哪晓得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索性让祈鹰撤了岛上的宅子,再不想去过岛民生活了,纯粹是自寻苦吃嘛。顺道,临行前,还让祈鹰私底下教训了那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姑娘,以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婆娘们。
这次事件后,胤禛就将长住地锁定了顺天、金陵、杭州这三处别院,好歹是大城,就算一辈子带着槿玺过着没有子嗣的二人世界,也没人敢敲门进来打扰。
于是,一年四季大多只往这三头跑,偶尔兴起,带着槿玺去其他地方游山玩水,也就临时在客栈或是借个农宿小住几日,绝不再随地置产,心起长住的打算。
就这样过了两年,这不,今年刚想回金陵过个中秋,恰逢弘昭的事,再接到远在京城福塔寺的静一大师遣人捎来的信函,得知弘昭近两年会有个劫,于是给弘昭铺排了这条路,希望躲过这个劫。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胤禛和槿玺从来到大清开始,都是这样考量的。
送别弘昭后,他们临时起意打算去京城过除夕。当然了,并不赶时间的他们,这一路上是走走停停。原本至多半个月的行程,被他们耗了将近三个月才到京城。到京城时,都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十二月了。
一入京城地界,胤禛就遣散了驾车的两名暗卫和祈鹰。让两名暗卫直接回荷叶山过年,祈鹰则还有任务在身。被胤禛打发去紫禁城给弘历送口信。
当然了,送完信后,胤禛也不让他回来了,直接命他去粘杆处总部陪祈一好好过个大年。允诺他出了正月会联系。
祈鹰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对此,胤禛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对于祈鹰的执着和固执,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命令他离开自己身边,去做他想要做的事,他却说:他这辈子的事就是保护主子。倘若丢下他不管,自己带着槿玺离开,他会因为是他护主不力被主子嫌弃,愣是要举剑自戕。唉,害得祈一也只得跟着苦等。
遇上这一冥顽不灵的主,胤禛和槿玺也只能随他去。
横竖这一路,偶尔也确实需要个护卫的人手。他是不需要,可槿玺身手羸弱,遇上危难险阻,祈鹰也能帮个忙。
故而,这一年两年的下来,他们夫妻俩也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大木头转暗为明地跟着伺候了。
待祈鹰和两名暗卫离开,胤禛亲自驾车往多年未来的房山别院驶去。除了他们小俩口,没人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行踪了。
车行至房山入口的山峦间,由于大雪阻道,胤禛让槿玺下来,直接抱着她上别院。至于马车,让下人来拉就是了。
多年未来,别院倒是依旧如故。一如多年前那般静谧、清新、舒爽。
胤禛运功避开别院上下仆役,直接将槿玺抱至暖阁歇下,这才带上一副“驾崩”后特地打造的金铂面具,到正院去见管事福伯了。
福伯如今已经年过七旬,可脑子依旧清晰地紧。看到胤禛出示的血玉扳指,知是自家主子回来了,自是欣喜地老泪纵横。
连忙让下人们去拾掇房间和晚上的菜色。事实上,除了福伯以及另两个负责山下农庄的管事,其余仆役都已经换了又换,即使胤禛不带面具,也无人猜出他和槿玺的真正身份。
胤禛和福伯聊了两句,熟悉了别院和山下农庄的近况后,就让福伯派人去山脚拉马车,自己则回到了暖阁。
“冷不冷?”胤禛由身后抱住正倚在露台上的槿玺,柔声问道。
槿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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