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笙哭笑不得:“我可没化新娘妆。就和平常一样。”只不过外套换了件樱红细腰的羊绒大衣,想,头发高高挽起,戴了支钻式花簪,以及同款的钻式项链、耳坠、手链。
无名指上带着一枚和关滕手上一样的白金情侣对戒。
七件套钻饰是温母送的。
白金对戒则是她和关滕一起在北京的“凤凰楼”订做的。花去关滕之前那个项目的大部分奖金。戒指内面刻着“t&s”,取自两人名字的字母缩写。
“这样已经够漂亮了。”关滕轻笑着扳过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脸颊,喟叹道:“老婆,我好幸福哦!”
“这样就够幸福了吗?不想要事业有成、子女双全了?”婉笙含笑调侃道。
“嗯,我有你就足够幸福了。那些都是添妆加彩的。”关滕如实答道。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温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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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之后自然就是洞房花烛了。不过,碍于隔壁就睡着关家二老,关滕和婉笙两人当然是克制又克制,压抑再压抑。一场**下来,做的两人是又热又累,不过也相当的满足。
正月初十,收拾妥当喜宴的后续琐事,关母带着婉笙上汕尾市采买礼物去了。过几天就要赶赴南京见亲家,聘礼已经不收了,见面礼怎么说也要丰厚些。
婉笙想把那叠红包还给关母,硬是被关母塞了回来。声称:“儿子娶媳妇,这点钱还是有的。”
婉笙只得作罢。关滕抽空在她耳边低语:等发了第一月工资,再给二老打点钱过来。儿媳妇的礼金他们不肯收,儿子的薪水肯定愿意用。
婉笙欣然同意。
于是,由婉笙参考、关母做主,备妥了前往南京会亲家的见面礼。
很快,日子晃到正月十五,全家吃完汤圆,就大部队出发向南京挺进了。
原本以为是坐火车,结果得知是飞机,关家二老吃了一惊。没心没肺纯开心的恐怕就三个孩子了。关母拉着关滕闪到一边:“飞机票不便宜吧?这么多人……”老老少少加起来有十二号人呢。
关滕也有些不好意思,搔搔头皮说:“妈,机票是婉笙父母订的,说是坐火车既慢又累,不舍得你们辛苦。”
这是实话,至少他接到的温母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
关母一听,当下就感慨道:“二小子算是讨着好媳妇了……不止媳妇好,亲家都这么体贴……日后,你也要对岳父岳母好些……”
关滕连连称是。
之后,关家上下就开怀地去机场坐飞机去了。莫说三个小的,连关家二老、关阳、关虹等人都没坐过飞机。第一次昂首挺胸地步入机场、登机上座、接受空姐热心的服务,吃点心、用午饭、喝饮料,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抵达南京,下了飞机,温家已经派人来接了。当一辆加长的悍马,稳稳停至关家人眼前时,他们离“淡定”这个词就彻底地远了。
随同司机来机场接机的是婉笙的二哥温希宁和温母。温希宁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副无边的眼镜,神色闲适地倚在车门上,俊得就像是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两方人距离还没拉近时,关家大嫂抱着三岁的小儿子走在关阳身边,盯着温希宁剪影般的侧影暗自嘀咕道:这个该不会是哪个电影明星吧?都说飞机场里随时随地都会有明星经过,说不定这个就是的呢……
陪关母走在其他带路的婉笙面露笑意,朝温希宁招手唤道:“二哥!”
关家大嫂骤然闭口愣神。
“还算准点。”温希宁侧头看到他们,扫了眼腕表,朝婉笙点点头,随即叩了叩车窗,提醒温母亲家到了。
温母一身得体的打扮下了车,热情地上前笑说道:“辛苦了,辛苦了。我是婉笙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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