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窍不通,曾被川军将领魏延一脚踢下比武台,甚至武艺不如刘璋的夫人萧芙蓉。
这样的人,只要自己不硬拼,以巧力取胜易如反掌。
哪怕腰间受重创,与黄忠大战四百余合全身疲惫,又受好厉害迅猛一击,马超还是完全有信心挑了好厉害。
“蛮夫,轮到我了吧。””
马超大喝一声,拼起力气,向好厉害杀奔过去,腰间的血从青白色战甲内流出,流到马背,一路滴在干燥的草地上,手中银枪向飞驰而来的好厉害胸口刺出,好厉害举锤格当。
就在枪尖要被长锤触碰荡开时,马超突然变招,长枪如游龙一般下撩,刺向好厉害小腹。
这是一招简单的盘蛇枪,灵动宛然,声东击西,马超浑身乏力,腰部重创,这一枪全是取了巧劲,只要一枪,立可将好厉害开膛破腹。
刘璋法正紧张的看着这一幕,急忙传令鸣金,可是更害怕好厉害被一击而死。
就在这时,只见好厉害另一杆大锤从马前划过一道弧线,往上撩去,在枪尖刚好刺到腹部一寸处,荡了开去,同时另一杆大锤下撩,两杆大锤绞住长枪,顺势一翻。
马超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原本被震伤的虎口使不上力,长枪脱手飞出,荡在了空中。
两军将士全都惊骇了,怔怔地看着天上翻转的长枪,完全不相信这是事实,堂堂神威天将军,竟然被川军一个二流武将磕飞长枪。
西凉军,羌兵,就连青衣羌都呆滞了,马超是他们心中的丰碑,是他们心中的神,而这尊战神,现在在一个二流武将手下,先是狼狈而走,现在竟然被磕飞长枪。
就好像信仰在完全没预料到的瞬间突然崩塌一般,所有西凉兵表情凝固了。
“好将军无敌,川军无敌。”
“川军无敌,无敌天下。”
川军士气猛然鼎沸,欢呼声山呼海啸,如一波波热浪风暴,拍打着沮丧的西凉大军。
刘璋和法正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都不敢相信好厉害竟然有如此惊世之举。
“主公,还鸣金吗?”
“鸣个屁,鼓号准备,全军准备掩杀。”刘璋镇声下令。
马超与好厉害相战,就是一个错马瞬间,两人各闪电般连出两招,直到长枪飞向空中,不过三秒,而这仿佛在马超心里过了几个世纪。
自己纵横西凉,何曾如此狼狈过?
马超空手错马而走,再转过马来,神情恍惚。
这一刻,西凉军士气真的跌入冰点,战马响鼻和原地焦躁踏地的声音寥寥落落,渲染着西凉军的苍凉。
好厉害神色却完全如常,长枪从空中跌落,插入大地,好厉害锤指马超,如奔雷般吼道:“马儿,可知我南华锤法厉害否?捡起你的长枪,再战。”
南华锤法正是黄月英交给好厉害的锤法,刘璋这时才想起来,自从好厉害由五溪回到成都后,就发奋苦练,每日不缀,他一个亲卫,除了跟着自己,都是空余时间,数月下来,终于有所成就。
现在的好厉害,早不是以前那个只有蛮力,不习招式的憨将,有了招式的配合,好厉害天生的神力,就如被河道规范的滔天洪水,摧毁一切。
也是马超倒霉,如果马超在全盛状态下,就算好厉害已经习得一些武艺,也绝不会是马超对手,但是马超先与庞德战,后与黄忠战,早已力量大损,又被黄忠射穿腰肉,身受重创,血流如注又完全没料到好厉害能变招的情况下,如何不败。
好厉害说着催马向马超杀去,一锤击打在竖立草地的银枪上,银枪飞向马超方向,马超条件反射地接过,神情还没恢复过来。
“少将军危险,全军冲锋。”马岱大喝一声,提起马缰,当先杀了出去,马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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