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老伯了,敢问老伯贵姓?在下姓刘。”刘备此时心想,看你庞统还能向哪跑。
那老伯虽然不认识刘备,但看刘备身材壮实衣着富贵,面上更有一股上位者气息,便知他不是凡人,顿时开口道:“不敢称贵,刘壮士唤我许言就是。”
“呵呵,那有劳许伯了。”
许伯见刘备客气,就更加热诚的把刘备带到正堂,并且歉意的道:“舍下狭小,就劳刘壮士跟早上来的庞先生一起住吧。
刘备一喜正中下怀,哪有拒绝之理。就跟着许伯进了院子内,唯一的一间客房。
刚进房内,就听揶揄的一声笑:“哈哈,马不如驴,还真是马不如驴。”
刘备一看,正是身着黑衣,头戴竹冠,鼻孔朝天一副大嘴的庞统。怪不得历史上刘备曾见他不问政事,整日喝酒就因相貌怪罪于他,这长相确实不咋地。
所幸,刘备知道他的才能,所以对庞统的讽刺也不在意,歉意道:“呵呵,先生有礼,先前因急见司马先生。便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那许伯见二人相识,便知会一声,明日出船的时辰,告知二人别错过了,然后就退了下去。
庞统此时对刘备道:“哈哈,皇叔屈尊降贵来追我这个山野之人,真是好笑。你这人好不老实,明明是我的驴冲撞了你的马,马不如驴却是本事不及,而你却说是你自己失礼,岂不有失气节。
刘备一惊,没想到庞统居然早知道自己是谁,不过来不及细想,便开口道:“凤雏之名,早有耳闻,为先生就是降下气节又如何?”
庞统听后,只是怪笑不答。刘备见庞统不说话,就觉尴尬,同时暗赞庞统高明,言语交锋,是乎总在占自己便宜。
“备别无他意,只是想请先生出山,为我共谋大业。”刘备只有再次出声道。
这次庞统却突然道:“哈哈,久闻皇叔礼贤下士,不知可敢和我共往江东否?”
江东是孙策的地盘,刘备好歹也是一方诸侯,跟孙策虽然有过合作关系,但同为诸侯,莫名其妙去了江东,难免羊入虎口。
刘备以为庞统在考验他,便豪爽一笑道:“呵呵,有何不可?”
一夜刘备和庞统挤在一张铺上,实在是苦不堪言,刘备真没想到庞统居然有脚气病。最可恶的是,庞统夜里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把臭脚丫伸到自己脸上。
如果不是知道庞统今年才二十四岁,刘备还差点以为他有四十岁了,脚上一层老茧足够称二斤肉了。没办法,为了人才,刘备忍了。
第二天,天刚亮刘备就赶紧起床洗漱,然后正襟危坐等庞统起身。庞统倒好,睡到许伯出船前半个时辰才起,然后脸不洗口也不漱,穿起棉布鞋子就往江边跑。
刘备见此也只有跟上,许伯的船虽然是附近最大的,其实也大不了多少,一个小船房,船尾放着杂物,木甲板上有个八尺风范,显然是破旧许多。
“二位贵客可坐稳了,起锚。”虽许伯出船的不是他一人,还有两个船工。他们要到下游捕鱼,刚好可以把二人载到三江口,那里是江东跟荆州缓冲地带,黄祖管不着,常有商船到江东。
庞统打的注意,正是从这里偷渡到三江口,然后在起行到江东。庞统似乎夜里还没睡好,就在船房铺子上睡觉,刘备怕出意外,便上了甲板。上辈子自己虽然在淮河边长大,但是真正的长江也只有远远观望过,却没有如今身临其境的壮观。
站在甲板上,感觉到长江上迎面而来的大风,刘备突生豪气,看见一层层的浪花,就像无数军队在前仆后继,又消失在江水里的,但后继者层层不决。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耸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