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所需的财物人,我都会给你,只消你能用心做事,制出流传千古的好墨”
彼时,笔有宣州紫毫,纸有越之苔笺蜀之十色笺镏霞闵刂窦悖庥星嘀菅舛搜饬惭獬文嘌猓艟档靡獾南耄院筇崞鸬贝艏业南裟蔽住?
萧卓一听家族这般支持他的制墨,很是高兴,欢快的拿着阿耶给他的银钱和匠人身契,跑回居所,准备前往歙州兴建制墨工坊
处理完儿子的事儿,萧镜又把女儿和女婿唤来要知道,他此来洛阳可不是单单为了看个‘萧墨’,想看墨,让儿子快马运回京就成,他根本无需特意赶到洛阳来
萧镜来洛阳,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确定女儿女婿的未来前程
女儿女婿离京三年,京中风云突变,波涛诡谲,一个不小心,不会伤及性命,但前途也就毁了
“阿耶,到底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吧”
萧南和崔幼伯恭敬的跪坐在下首,两人看萧镜神情肃穆,且久久不肯开口,便知道老人家要说的事儿铁定小不了
离京三年,崔幼伯两口子对京中的情况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在京中留了心腹,每每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留守崔家的奴婢便会骑快马连夜送至洛阳
所以,别看他们夫妻一直守在山间,但对京城对时政还是比较了解的
萧南知道,他们离京后的第二年夏天,圣人便班师回朝了,辽东一战大获全胜有了萧驸马充足的粮草供给和御寒衣物,辽东之战的损失并不太大,至少比前世的惨胜好多了
对此,圣人很开心,论功行赏的时候,记了萧驸马一大功,瞖璐朔饬怂ッ咳艘桓鱿兄茫芳恫桓撸悠咂罚街恍“铀淙恢挥辛剿甏螅渤闪斯艺降墓裨保磕甓加邢嘤Φ馁郝豢赡谩?
辽东之战结束了,但圣人的身体却垮了下来,当日在战场上,他受了点儿伤,又因为医药有限,并没有得到彻底的医治,所以落下了病根
圣人身体不好,便有太子负责政务因有皇后圣人一起在旁指点,太子处理起政务来也算中规中矩
再加上此时崔家送了太子一份大礼,虽谈不上旷古烁今,但着实帮太子刷了一层新漆――谁说太子重武轻文,谁说太子只会舞刀弄枪,现在看到了吧,太子为了古籍的传承和流通,不止派了亲近的弘文馆馆生去帮忙,还亲自给那个什么藏书阁题名,充分表明,太子对文武同样的看重
这些都是萧崔两家的好事,但与之相伴的还有不好的事情
萧镜沉思良久,才缓声道:“两个月前,圣人旧疾发作,足足昏迷了两日”
啥?竟有此事?
萧南和崔幼伯一惊,下意识的看向彼此,这事儿他们还真不知道
没错,他们在京中留了心腹,但这些人身份有限,探听到的消息也有限
似圣人昏厥这种宫中密事,除了皇后和几位皇子及朝中重臣,就是一般的官员也未必知道
萧镜仿佛没看到女儿女婿惊诧的表情,继续道:“另外,侯君集的女婿贺兰楚石被调出东宫,现任吴王府校尉”
萧南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她知道,虽然稍有改动,但这个时空的历史还是按照原有的轨及行着
崔幼伯在守孝的三年里,读了不知多少兵书和史书,听了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便是:“阿耶,难道吴王与侯君集――”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因为萧镜已经点头表示赞同
崔幼伯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慌乱的心,又问:“那魏王呢?他可曾有什么动作?”
圣人身患重铂太子渐渐接手政务,连最稳重低调的吴王都跳出来抢人争地盘了,其它皇子,比如魏王,断没有坐在看戏的道理
见女婿虽离了京城,但政治敏锐度并没有下降,萧镜很是欣慰,捋着胡须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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