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的呼吸一紧,她就的崔幼伯事后算账,这才故意主动提出来,没想到他还真觉得她做错了呀
下意识的,萧南想抽回手,耳边却又传来崔幼伯低沉的声音:“但从感情上,娘子做得并无不妥为人子女,要孝顺长辈,可为人父母,更当守护子女如果如果不是大伯母,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冲上前找他‘算账,可——”
崔幼伯又长长叹了一声,无力的说道:“她终究是我阿娘呀,”
崔幼伯受传统教育长大,在他的认知里,其实也是彼时社会公共的认知里,子女是父母的私有财产,父母把子女打死,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说辞,外人都不会说什么,朝廷也不会管
今晚,崔幼伯能站在一边看着妻子与生母厮打,而不去上前阻拦,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再多些,比如讨伐阿娘跟阿娘问罪什么的,崔幼伯不能也不敢做
听到这里,萧南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她反手抚上崔幼伯的手臂,顺从的点头:“郎君,别说了,我我都明白就按你说的,明日我就去荣康堂跟大伯母请罪,顺便也也送送大伯母”
萧南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盘算:唔,明天窒就要被‘送,去感恩寺,自己定要去送行,没准儿,还能再刺激刺激窒,让她再做些失态无状的蠢事呢
崔幼伯见娘子这么通情达理,很是欣慰,附身要亲萧南的脸颊
自从老夫人过世后,崔幼伯和萧南一直守孝,两口子同床却并没有行房事
憋了三四年,别说崔幼伯意动了,就是萧南也想调和下阴阳
再说了,经过三四年的调理,萧南的身子已经彻底康复,她早就准备再要个孩子了反正她家私丰厚,荣寿堂又财产多多·儿子多了,也不怕养不起
想到这里,萧南故意偏了偏头,崔幼伯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崔幼伯似是得到了萧南的暗示·伸手环住萧南的腰肢,双唇辗转不停
好一会儿,崔幼伯才抬起头,气息不稳的看着萧南,“娘子,咱们再给长生添个弟弟吧!”
萧南微微喘着气,双颊通红·粉嫩的樱唇似是涂了最鲜艳的口脂,分外红润光泽,她轻轻点头,“好~~~”
床後轻放下,几年没有亲热的夫妻,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轰的一声,熏染的室内满是春光
次日·是萧南的生辰,也是大夫人被押解出门的日子
习惯性的,崔幼伯和萧南早早就起来了·梳洗完毕,各自换了簇新的袍服,夫妻两个相携来到正堂,准备用朝食
灵犀领着长生和阿,仨小的齐齐向跽坐首席的父母问安相公看您一片孝心,这才准你去感恩寺呀”
王氏很不耐烦,今天不是休沐日,相公和自家郎君都去衙门了,没了主事人的压制,窒便又开始撒泼了
“是呀,阿婆,如果您觉得寂寞,还有孙女儿陪着您呢,您就放心吧”
大夫人被放逐感恩寺,崔涵自告奋勇的跟窒一起去庵堂
对此,王氏并没有反对,反而在崔彦伯跟前帮着女儿提了一句
倒不是王氏不心疼女儿,而是她也猜到大夫人此去不会长久,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
崔涵此时跟着大夫人,既能在夫君和相公跟前卖好,还能坐实崔涵‘纯孝,的名声,一箭双雕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
大夫人一窒,过去她最讨厌老夫人,老人家一死,她是崔家极少数暗自开心的人之一,如今又岂会想念?
可话是老相公说的,大夫人不敢辩驳,只得含糊的喊着:“反正说什么我都不去,我都是要有重孙的人了,凭什么这么对我?”
大夫人实在火大,原以为老夫人死了,崔家就没人再压制她,没想到,老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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