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妾全都叫了来,命她们跟杨婥见礼。
金枝、玉叶、绯衣、碧丝四个俏婢是萧南的心腹,她们对主人自是无比恭敬,听了萧南的话,纷纷上来给杨婥行礼,嘴里还称呼杨婥为杨姨娘。
至于芙蓉,她早已失宠多年,加之她早些年曾被萧南本尊‘调教’过,对这位女主人向来都是敬畏有加。对于主人的吩咐,更是不敢违逆,只见她紧跟在四个俏婢后面,恭敬的给杨婥行礼。
唯有阿槿,眼中闪过不忿,心里更是连连咒骂:什么贵妾?又没有写婚书,又没有礼聘,除了出身好些一些,跟她们几个没什么区别。
如今却要向杨婥低头,阿槿很不服气。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心头的怨毒,待其他人行完礼,她强笑着走向前,屈膝行了个半礼。
杨婥不是瞎子,更不是蠢蛋,她当然看出阿槿与其他人的不同,再加上之前她曾被阿槿嘲讽过,她对这个侍婢没什么好感。
这会儿见阿槿这般不守礼,杨婥更加不喜。萧氏都发话了,阿槿却敢阳奉阴违,真是个不守规矩的。
抿了抿嘴,杨婥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下了决定,等会儿见了表哥,她定要好好跟表哥说说。
相互见完了礼,萧南又重复了下她的规矩,无非就是告诫几人守规矩,好好侍奉郎君,平日里没事的话,就多做点儿针线活。至于请安什么的,就都免了,除非她主动宣召,大家还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为好。
杨婥正担心萧氏会仗着自己是大妇为难自己,让自己立规矩什么的,听了萧南这么说,她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让她来正房立规矩,这也让她少一些尴尬和伤心,至少不会被人时刻提醒她是个低贱的侍妾。
训完话,萧南便将几人打发了下去。
这天晚上,萧南还是把崔幼伯赶去了北院。
次日,萧南命人请了擅长妇科的太医,经太医确诊,她果然有了身孕,如今已经两个月了。
有了这个喜讯,萧南更名正言顺的将崔幼伯赶去睡侍妾。至于他睡哪个。就看那些侍妾们的手段了。
起初几天,崔幼伯都安歇在北院,表哥表妹的感情着实深厚,两人也颇有几分新婚的味道。
杨大娘见了,很是欢喜,也放下了心中悬起的大石,她将父母的财物全都交给杨婥后,便准备回洛阳了。
正巧。崔雅伯也要离京,崔幼伯听说了,就将杨大娘托付给了崔雅伯,烦请他捎着杨大娘一起回去。
杨大娘呢。也正想与崔鸿父子交好,如今有了套关系的机会,她哪里会放过,欢欢喜喜的跟着崔雅伯的车队离开了京城。
送走了杨大娘,杨婥倚着窗户掉了半天的眼泪。
那天正好轮到阿槿侍寝,她刚梳洗打扮了一番,又亲手做了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正欲好好跟郎君谈人生谈理想顺便再滚个床单造个人啥的。
不想,窗外传来小丫鬟的疾呼声:
“郎君。郎君,不好了,杨姨娘的旧疾又犯了。”
崔幼伯一听表妹病了,当下把手里的酒盏一丢,二话不说,起身便离开了阿槿的房间。
“郎君~~~”
阿槿急急的追了出去,只看到一个背影。
“嘭”。阿槿用力一挥,小食床上的碗碟盏盅等器物全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粉碎。
“杨婥!好一个病弱的杨姨娘,我阿槿记住你了,你、你等着!”
阿槿伏在炕上,恨恨的捶着身边的隐囊,瞧她那愤怒的样子,简直把隐囊当成了杨婥。
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戏码在荣寿堂的内院不断上演。
只要崔幼伯没有去北院,当夜,杨婥肯定要发病,不是头疼就是脑热,有时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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