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更是提前准备了三四个稳婆和乳母,几日前就送到了荣寿堂
此时的萧南绝对是重点看护对象,别说出门赴宴了,就是去院子里溜达几步,秦妈妈和玉簪都如临大敌的左右守护着
萧南笑了笑,道:“嗯,别忘了洗三和弥月的时候给李家送份大礼过去”她的闺蜜并不多,阿晼是最铁的一个,她得了嫡长子,自己可不能疏忽了
玉簪一边按摩,一边点头:“郡主放心,婢子记下了”
身为萧南最得用的贴身大丫鬟,玉簪管理着她的私库,记着家中的红白喜事,什么人家什么时候送什么礼,玉簪更是一清二楚,根本无须萧南特意叮嘱,她都会办得妥妥的
萧南也知道玉簪能干,见她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用下巴点点小几上的信,道:“待会儿命人快马送去蒲州”
“是!”玉簪轻声应道
……
解县,盐湖
崔幼伯一身干练的胡服,正与垦地的老农说着什么
众快步走来,冲着崔幼伯使了个眼色,崔幼伯会意,客气的跟老农说了句‘多谢老翁’,便来到众身侧
“齐光兄,何事?”
“肃纯,盐湖盐湖恐怕护不住了”
众一脸焦急,他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佃农,低声道
崔幼伯却毫不惊讶,他苦涩一笑,道:“我早就想到会有今日唉,都是我思虑不周,这才误了大事”
送走阿槿的时候,崔幼伯就猜到崔德志会寻机发作,果然,这才没几天,他便动手了,也不跟崔幼伯说一声,便将看守盐湖的营卫全都撤走了
众却没时间叹息,“如今已经开始春耕,正是引卤水入盐田的最佳时节,如果不能在此时与那些世家谈妥,盐税之事更无从下手了”
崔幼伯闻言,缓缓摇头,“他们不会主动交税的”这不啻于把到嘴边的肉吐出来,傻子才会答应呢
众一窒,有些担忧的看着崔幼伯,问道:“那那你如何跟太子交代?”
崔幼伯回过头,看了看自家的盐田,这片田地距离盐湖颇远,但若是费些力气,还是能将盐湖的卤水引至此处
众顺着崔幼伯的目光看过去,喃喃低语:“肃纯是想把这些盐田的出息交给太子?!”用自家银钱补贴太子,虽勉强完成了差事,却不是长久之计呀
想了想,众咬咬牙,建议道:“肃纯,弟妇向来多智,不如问问她——”
崔幼伯抬起右手打断他的话,淡淡的说道:“我娘子马上就要临盆了,我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已是觉得对她不赚哪里还好意思拿这些琐事惹她劳神?!”
他用自家盐田的出息补贴太子,看似蠢笨,若是运作好了,也能有些作用,他心中已经有了计策,只需夏日盐制好后,他便会采取行动
众见崔幼伯坚持,不好再劝,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待回到宅院后,他便悄悄写信给小妹,让小妹借探望郡主的当儿,将崔幼伯的困境告诉郡主他相信,以郡主的聪慧,她定能明白自己想问计的意图
没准儿,郡主还真能想出什么更好的计策呢
傍晚,崔幼伯与众骑马回到宅院,两人在中庭分了手,一个回内院,一个则去了客舍
“郎君,娘子来信了!”
刚进门,崔幼伯正欲洗漱更衣,翰墨便捧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崔幼伯洗完脸,用棉布巾子擦拭干净,这才接过信,盘腿坐在榻上,展开信纸细细读来
萧南照例在信中说了些家中的琐事,讲了些两个孩子的童言稚语,随后话头一转,说她猛然想起一事,崔家三堂早已分开,长生等小辈们也该重新序齿排行,荣寿堂没有长辈,他们夫妇是家主,灵犀和长生也该换个称呼
如今,崔家习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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