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极力不去听主人的对话,若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被主人收拾,她可就太冤了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碧丝正一遍遍的催眠自己,忽而听到萧南的问话,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旋即回过神来,忙回道:“婢子婢子的她们发现,不敢跟得太近,只只隐约听到阿槿说什么‘你的兄长’‘平康坊’‘三分之一的家产’,孙大娘的声音很低,婢子只听到她说‘别欺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之类的话”
萧南闻言,忍不住皱起双眉如果没有刚才那事,萧南也不会联想太多,偏阿槿和孙大娘密语的时候还提到了‘家产’,萧南不由得心中警觉
可碧丝提供的线索太少了,萧南再发散思维,也想不通其中关节
思索良久,萧南抬头对碧丝道:“嗯,你做得很好,玉簪~~”
玉簪会意,转身去里间取了个白瓷小瓶过来,将小瓶递给碧丝
碧丝见了惊喜万分,双手死死的握着小瓶,连连叩头:“多谢郡主鸿恩,多谢郡主!”
萧南摆摆手,将碧丝打发了出去,然后扭头问玉簪:“上次我命你去查的事儿,就是孙灵年前屡次出府的那事,你可查清楚了?”
玉簪跪坐在萧南身侧,低声回道:“查到了,孙大娘的那位同乡叫耿子西,与孙大娘是邻居,当年孙氏夫妇亡故后,便是耿子西帮忙料理的后事”
“耿?耿子西?子西?”萧南喃喃着,最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呵呵,我想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子西?好个子西!”
玉簪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一脸嘲讽的萧南,“郡主,您~~~”想到什么了?
萧南没有理这个话茬,而是继续问道:“那个耿子西可是住在平康坊?”
玉簪一愣,随即点头,“正是”
萧南眯起眼睛,想了想,又问道:“耿子西在京城呆了几个月,他与何人有过往来?哦,除了崔德志一家子”
阿槿既然敢跑去要挟孙灵,必定是捉到了孙灵的什么把柄,比如发现了耿子西的存在,甚至知道了耿子西与孙灵的关系
玉簪努力回想了下,道:“婢子听前去监视的人说,耿子西平日里并不怎么出门,偶有来客,也是傍晚时分才来,且行迹很是鬼祟对了,婢子想起来了,监视的人还曾玩笑的提了一句,说去拜访耿子西的人很奇怪,他的相貌和声音不似普通人,倒有些像宫里的内侍”
萧南一手放在小几上,食指微曲,轻轻扣着几面
过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人这几日可曾去拜访过耿子西?”
玉簪点头,“前日还去过,依然是傍晚去的,宵禁前才出来”
萧南有了主意,吩咐道:“你去把冯尚宫请来”
冯尚宫在宫里呆了小半辈子,估计认识不少人,没准儿她见过那个疑似太监的人呢
傍晚,崔幼伯快步从外头进来
先故作平静的与灵犀长生打过招呼,又跟四个宝宝亲昵了一番,待乳母们将孩子们带出去后,他才阴沉着一张俊颜,“嘭”的一拳捶在小几上,恨声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萧南心知崔幼伯定是知道了他们夫妇齐齐成为被告的事儿,也不追问,直接说道:“郎君都知道了?那官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崔幼伯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难得的爆起了粗口:“官司?狗屁官司,真真荒唐至极,不知那韦季是不是傻子,连这种漏洞百出的诬告也当成正经案子来办,他他到底读没读过‘贞观律’呀!”
萧南眉间微微动了动,心说话,韦季果然有问题,而且此事极有可能是他弄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故作不解的问道:“韦季?可是那个新上任的京兆府?我恍惚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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