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内脏受损,某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听到这里,侯郡君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疾声道:“那那谁擅长治内伤?”
崔薇一听,忙说道:“侯郡君放心,我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善内伤外伤的太医都各请了一个——”
侯郡君满脸悲愤,偏她又不敢对崔薇发脾气,人家毕竟是郡王妃呀
嘴唇抖动,她喃喃的说:“放心?我我如何能放心?呜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好端端的来观看什么马球赛,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呜呜,我可怎么跟大兄大嫂交代呀!”
崔薇有些讪讪的,再欲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又觉得那些话太无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默默的退到一旁
萧南见了,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崔薇不管过去这位姑奶奶做了多少荒唐事儿,但今日之事,崔薇着实有些冤枉
想了想,萧南柔声道:“说到底,还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建议一起打马球就不会出事了霍郡君,我们这些人里,我最年长,我却没能看顾好妹妹们,真是对不住”
阿晼闻言,忙帮萧南辩解,“乔木,这怎么能怪你呢,大家平常都玩惯了的,谁也不会想到会有此一劫呀再说了,平安和霍娘子如何受伤,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是平安的马惊了,平安一时控制不住又踏伤霍娘子……唉,这是意外呀”
程雅也点头附和,“是呀,偏咱们离得又远,想赶过去救人,还是慢了一步”
柴玖娘欲开口,萧南却摆了摆手,苦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看顾好大家,平安和霍娘子受了伤,几位妹妹也受了惊你们放心,我我定会予以补偿”
霍郡君不喜萧家人,这会儿听到萧南说些轻巧话,心里更气,不过她记得面前这位是郡主,而且还是个脾气不咋地的郡主,她委屈的抽搭着鼻子,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垂泪
不是她胆子鞋而是忽然想起坊间的一则传言,说是前几天,襄城郡主外出的时候,与韦季在一条胡同里相遇,韦季也不知为何竟没认出襄城郡主的车架,言语间多有冒犯
襄城郡主大怒,直接跃出车厢,挥起鞭子将韦季狠狠的抽了一顿
抽完,她还恶人先告状的跑到宗正那里去告状,说韦季冲撞皇家郡主的车架,蔑视李氏宗亲什么的,请宗正秉公办理,以正宗法规矩
宗正命人落实了情况,确定韦季确实对襄城郡主无礼后,便去东宫禀了太子太子大怒,直接罚韦季两年俸禄,且令他亲去崔家给萧南赔礼道歉
可怜韦季,明明挨了打,挨罚被迫赔罪的却是他
韦良娣不服,便想方设法在皇后面前漏了一句,话里话外指责襄城郡主跋扈
不成想皇后却微微一笑,用满是宠溺的语气说:“哦?乔木都做娘了,还这般调皮呵呵,不过她做得很对,咱们皇家的公主郡主们就该有这样的气势守礼是一回事儿,但也不能为了些‘虚名’而畏畏缩缩”
见皇后如此偏袒萧南,韦良娣心里再不忿,也只能强自忍下
不过,韦良娣知道女儿看萧南不顺眼,为了不让平安知道了生事,她特意把这事儿瞒了下来
她暗自下定决心,待日后太子登基,她巩固好自家的势力后,定会好好回敬襄城郡主
韦良娣没想到,她还没动手教训萧南,她的平安又被萧南害得重伤
早上平安还一身华服活蹦乱跳的出门,下午,韦良娣就看到自家女儿一头纱布的被人抬了回来
一听女儿从马上摔了下来,还伤了头,韦良娣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好容易醒来后,韦良娣抓来陪平安一起出门的侍女侍卫询问,详细了解内情,知道平安是在跟萧南打马球的时候受了伤,她心中隐藏的恨意再也控制不赚清艳精致的五官扭曲着,一双美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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