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资助的,而且近几年来,王佑安不知给刘晗送了多少黄白之物,有了王家的财力支持,刘晗夫妇才能过得如此滋润
另外,两家在名义上还是表亲,不管是看在‘亲戚’情分上,还是看在萧南的面子上,刘晗都不会坐视不理
萧南这才缓和了表情,笑道:“刘郎向来才能过人,由他出马,自是一切顺遂,呵呵,这样我就放心了”
刘晗有才学有见识有心机,又曾在社会底层混迹,他处理问题时,绝不会拘泥形式受制于常规,而是讲究不择手段,只要结果
对于王家的无赖行径,还是非持段更有效
听萧南称赞自家郎君,柴玖娘得意的掩口而笑,好一会儿,她才气息微喘的说道:“王家人第一次来吵闹后,夫君便命人去调查王家诸子的情况这些人,哼,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仗着有点儿钱,收买了几个官吏,整日里恃强凌弱欺行霸市,就没做一件好事”
刘晗的法子也很简单,王家人再跑来‘演戏’的时候,他直接寻了苦主去京兆府告状,然后又引着差役前来抓人
在诸多看热闹的百姓注视下,王家几兄弟全都被差役捆到了京兆府,而那个装病的王元宝也被拖到公堂
期间,刘晗还悄悄命人给韦京兆递话,暗示他王家是京城豪富,每年给背后势力上缴的‘保护费’就有十几万贯如今摊上了官司,为了早日脱身,还不死命的给京兆送钱?
韦季也是个通透的人,当下便明白了刘晗的意思,正巧,他被匪俸禄,手头上正缺钱呢,于是——
柴玖娘边说边笑,“……现在王家的人还在京兆关着呢,我家夫君说了,韦季不从王元宝身上扒下一层皮来,他绝不会放人王家想彻底了结官司,不花个几万贯钱,他们父子别想出来”
在官本位的时代,豪商什么的都是浮云,面对官府的屠刀,京城首富也只能乖乖挨宰
萧南暗自感叹,面儿上却还是忍不住点头,刘晗果然有一套,也够狠这事儿换做崔幼伯来处理,他或许能想到把人弄到京兆府,但绝不会想到提醒韦季‘敲诈’
柴玖娘说完,喝了盏茶,又叹道:“不过,王大郎却有些心太软,王家人被抓进去后,他便每日带着吃食去监牢探视,悄悄给牢头塞钱,让他们别为难王元宝昨日,他又去寻郎君,说王家诸人已经受了教训,这事儿就算了,还求郎君出面给韦季递话唉,他顾念父子亲情,可王家那位却没把他当亲子看呀”
萧南却有不同看法,王佑安此举,与其说是心太软,还不如说是花钱买名声
毕竟牢里关着的是他的父亲兄弟,如果他真的默不作声,他还是会坐实‘不孝’‘不悌’的恶名
花点儿钱,求点儿情,却能唤来大家的赞誉,这绝对是赚钱的买卖
而且王佑安肯以德报怨,便占据了道德的优势,以后王家人再起什么歪心思,世人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讲完了王家的笑话,柴玖娘又说起了京中其它的趣闻
“对了,你家那位蜀王妃,还真是能干,把马球场经营得风风火火,现在不止京中的权贵喜欢去那儿看马球联赛,就连普通百姓也愿意花钱买票入场啧啧,偌大一个马球超次次都能爆满呢”
萧南挑眉,好奇地问道:“百姓也喜欢去?”大老远的去看场马球赛,唐人还真是热爱马球运动呀
柴玖娘点头,“是呀,不过,他们更多的不是去看马球,而是去等着现场开奖”
“开奖?”
“是呀,之前蜀王妃不就说要发行什么马票嘛,正巧你家那位又发明了印刷术,蜀王妃便让蜀王去东宫求太子,太子开恩,准许印刷局为蜀王印制了大批的马票”
说着,柴玖娘从袖袋里抽出一张六寸长四寸宽的黄纸,递到萧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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