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他们吟吟诗,与他们饮饮酒……这样才是真正的享受生活嘛
大男子伟丈夫神马的,都是浮云
就这样,太子遇刺,李荣不但立了功,还顺手解决了个麻烦
没了花痴女在他身边嗡嗡,李荣的心情格外好,在骊山的小日子也过得愈加惬意
但某些人的日子却不甚美妙
比如崔幼伯
这日,崔幼伯从汤泉宫出来,骑马返回别业,行至大门前,他刚翻身下马,还不等站定,便有个婆子凑了上来
那婆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小声回道:“郎君,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崔幼伯定睛一看,那婆子有几分眼熟,似是阿娘身边服侍的
将马鞭递给身边的小厮,崔幼伯整了整衣袍上的皱褶,随口问道:“大伯母唤我何事?”
那婆子低着头,“老奴不知,夫人只是命老奴尽快请您过去,想来应是有要紧的事儿”
“你去跟娘子说一声,就说大伯母有事寻我,我过”
崔幼伯扭头对小厮吩咐了一句,然后冲着那婆子扬了扬下巴,“走吧”
小厮和那婆子齐齐应声,一个目送崔幼伯离去后便进了别业,另一个则恭敬的跟在崔幼伯身后
走了两步,崔幼伯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沉声说道:“还有一事,你记下来并转告其它的奴婢”
那婆子早已跟着退下来,闻听此言,忙弓着身子,一副‘但听吩咐’的谦卑涅
崔幼伯没有回头,只淡淡的说:“日后倘或大伯母再遣你们来传话,不管是有事寻我还是寻娘子,你们都要依礼先去跟娘子请安,然后再办差事我们崔家是诗礼人家,大伯母亦是个最讲规矩的人,断不能因你们这些刁奴而损了名声”
崔幼伯清楚,自家阿娘和娘子不睦阿娘有事找他的时候,大多是避着娘子,且连门都不进,只悄悄在一旁躲着
过去崔幼伯没想这么多,这几年他经历得多了,又有阿翁岳丈等长辈的提点,他愈加成熟起来
如今再看到阿娘这般行事,崔幼伯大感不妥:
第一,阿娘作为长辈,却如此鬼祟行事,其他书友正在看:不管有怎样的理由,落在外人眼里都是极失礼的事儿;
第二,娘子是晚辈却不许长辈遣来的奴婢进门任由奴婢在门外等候,难免被人冠以‘不孝’‘不敬’的罪名,他知道娘子是无辜的,可世人不知道呀
骊山不比京城,这里权贵扎堆随便哪个人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将事情传出去,与阿娘娘子的名声都不好
那婆子心下一凛,慌忙告罪:“都是老奴糊涂,险些坏了府里的规矩,还请郎君恕罪!”
崔幼伯抬起右手“罢了,今日念在你初犯,我就饶你这一遭但,你记赚没有第二回”
其实,崔幼伯很明白,这婆子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阿娘的意思然‘子不言母之过’,崔幼伯不能说阿娘的不是只能将过错归到奴婢们的身上
那婆子连声谢恩,“老奴多谢郎君,多谢郎君!”
心中则是哀叹不断,这差事果然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听夫人的话会得罪郎君娘子,可若是听郎君的吩咐又会惹夫人不高兴,想两处都得好,难呀!
荣康堂的别业离崔幼伯的别业并不远,步行了一刻钟便赶到了
“儿请阿娘安!”
崔幼伯恭敬的行了礼,而后便跪坐在一旁,什么也没说,静听大夫人的吩咐
大夫人老来发福,愈发耐不得热,屋里放着好几个冰盆,但还是满头大汗
这人一热,就容易心烦气躁,再加上大夫人喜食荤腥煎炸之物,身上的火气愈加旺盛
见了最心爱的小儿子,大夫人还是笑不出来,一边让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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