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在她看来,崔江除了贪财、小气外加无赖,真没有什么特长,以她家郡主之能力,几乎没有需要崔江效力的地方。
崔江能帮郡主做什么?帮忙要债?还是帮忙耍无赖?
萧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话头一转,问道:“对了,玉竹的情况怎么样?原想去看看她,又怕惊扰到她休息。”
萧南离京前,玉竹诊出有喜,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所以萧南提前给了产假,让她在家好好休养。
玉簪忙笑道:“好着呢,昨儿婢子刚去瞧了她,啧啧,又胖了,看来萧海一家对她极好呢。”
萧南一听这话,满意的笑了笑,随即看向玉簪,忽然问了句:“你真的不想嫁人?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她就不信了,玉簪看到相伴多年的小伙伴们一个个有了归宿,纷纷开花结果,她就一点儿都不羡慕?!
玉簪笑容一僵,旋即摇头,她看到玉竹几个幸福的样子、看到玉竹那满脸的母性光辉,确实有那么一瞬的羡慕,但很快,她又想起了种种现实问题。
玉竹玉兰玉莲三人同时嫁人,因着萧南的关系,她们的小日子过得很甜蜜,但也不是说没有烦心事。
婆母啦、妯娌啦,她们嫁的大多是崔家、萧家的老世仆,亲戚关系遍布两个家族的底层,各种牵扯处理起来不是一般的麻烦。
稍有疏漏,就有人背地里说闲话,她们的婆婆偶尔也会露出不满,觉得儿媳妇仗着是主母的贴身侍女,行事嚣张、待人霸道,把男人压得死死的,并不是什么贤良妇。
好吧,其实也不止玉莲她们三家,世间的任何家庭都存在婆媳冲突、家庭摩擦,时不时的闹点儿小矛盾,你却不能说人家过得都不幸福。
所谓幸福,其实是相对的。在某些人看来,那些生活中的小摩擦可以忍受。所以她便能过得幸福;而有些人觉得家中的琐事太烦人,她实在无法容忍。那么她的幸福便会大打折扣,而且最终会落得个不幸福的下场。
玉竹三人属于前者,而玉簪则属于后者。
为了不让主人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玉簪忙笑着转移话题,道:“对了,昨儿我去后街看玉竹的时候,看到崔德志了。”
萧南的注意力被转移,她问道:“哦?他去后街做什么?”
崔德志现在好歹是从七品的右监门直长,早已不是过去的崔家部曲。他去仆役聚集的崔家后街做什么?难道是忆苦思甜?
萧南才不信,这厮,绝对没安好心。
玉簪露出一丝古怪,道:“他、他竟是拜会萧海的。婢子好生奇怪,待他走了后,便去问了问萧海,结果萧海说,那厮什么都没说,只是来道谢。说承蒙玉竹关照,他的妹妹在崔家才能过得这般舒适。”
胡说八道!
这是什么狗屁借口,一听就是瞎掰。
萧南拧眉,玉竹和萧海都是她的心腹之人。她绝不会怀疑他们的忠诚度。但崔德志的言行太反常了,不用深想就能看出他的不对劲。
想挑拨萧南主仆间的关系?
还是想——
萧南想了好几种可能,随即又都自己否定了。最后她吩咐道:“你去告诉萧海,让他适时的跟崔德志接触一下。探探他的话,看看他到底在作什么妖。”
玉簪忙答应一声。
萧南又想起一位不安分的人士。问道:“对了,最近孙灵和那个什么耿子西可还安分?”
自萧南回京后,她就见过孙灵一次,且是在公共场合下,除了一句‘近日可好’,她都没和孙灵多说几句话。
她也不想说!
该说的、该提点的她都做了,可孙灵却仍一意孤行,对于这种脑子不清楚的人,萧南实在不想浪费唇舌。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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