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还在隐隐的职责襄城郡主嚣张、跋扈。
因为,如果孙灵真是部曲的女儿,那么,萧南带着个下人去四处访客,还宣称这是她的远亲,让人家主家把孙灵当宾客对待,未免有欺负、羞辱主家的意味。
这话若是传出去,那些曾经接待过孙灵的人家定会暗暗记恨萧南。
崔幼伯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心说话,这李敬还真是老样子,不管什么时间都喜欢耍弄心机。
不过,今天李敬的心机注定白费了,他崔幼伯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正式发起攻击。
微微一笑,崔幼伯淡淡的说:“李评事竟不知‘养女’?”
李敬怔愣了下,养女?什么意思?
崔幼伯没有让李敬困惑太久,直接给出答案,当然,如果他的语气不是那么的欠扁,那就更好了。
就听他用世家子最擅长的语气(某萨吐槽:也就是故作淡然却又偏带着几分傲慢的语气)说道,“吾家娘子很喜欢孙氏的伶俐乖巧,所以便养在身边亲自调教,出门做客的时候,也喜欢把她带在身边……这在相熟的人家中是极常见的。”
说着,崔幼伯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拍了记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李评事离京数载,不知京中的新鲜事儿,也属正常!”
言下之意却在暗讽李敬是土鳖,连权贵圈儿里流行的玩意儿都不懂,真上不得台面!
听完崔幼伯的解释,李敬还不相信,他下意识的去看韦季、刘晗的神情。当看到两人一脸深以为然的样子,这才不得不信了,原来,自己离京这几年,京中竟真的流行起‘养女’这样的把戏。
所谓养女,就是指男女主人看中某个小娘子,将她养在身边。养女可以是男主人的小妾,也可以是女主人宠爱的奴婢。
所以,按照这个说法,萧南种种抬举孙灵的做法,非但不是嚣张、失礼,反而是一种‘时尚’。
这时,孙耿也反应过来。他嗷的一声、四肢并用飞快的往前爬了几步,嘶哑着嗓子喊道:“我、我不是部曲,我跟崔氏没有关系,呜呜,还请京兆给我做主呀~~”
韦季一拍惊堂木,叱道:“耿子西,哦不,孙耿。等等,你到底是叫耿子西,还是孙耿?”
耿子西,哼。子西?是子系吧!子系为‘孫’,所谓耿子西不就是孫耿?!
孙耿愣了下,随即双眼乱飞,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叫孙耿!”
“啪~”
韦季又是一记惊堂木,怒斥:“哼,好个大胆的市井奴,前来告状却隐瞒身份,看来你果如崔舍人所言,是崔家的部曲咯?!”
说着。韦季还故意抖了抖手上的契纸,契纸上写得分明,‘孙耿’此人乃萧氏转让给崔氏的部曲。
从表面上看,如果崔幼伯不认得孙耿,他又如何得知孙耿的真实姓名?
毕竟,孙耿入京后便一直化名‘耿子西’,现在告状也是用的这个假名字。
而孙耿如今又忽然承认自己用了假名字。岂不是进一步证明了崔幼伯的说辞?!
孙耿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厚厚的嘴唇翕张,却连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
韦季见状,冷冷一笑:“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好,你既然承认是崔家的部曲,那事情就好办了,依照大唐律,部曲告主。绞!”
一听这话,孙耿吓得直哆嗦,慌忙摇头否认:“我、我确实叫孙耿,但真不是崔家的部曲……京兆若是不信,大可去沂州调查,我的父、祖皆是农户。并不是什么部曲呀。还有,我也不是崔老夫人的曾外孙子,我的堂妹孙灵才是,我、我只是——”
孙灵也反应过来,往前爬行了几步,连连叩头,“奴也不是崔氏的部曲,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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