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定是凑在一起说自己的坏话呢。
大夫人越想越觉得憋屈,别人家的儿媳妇哪个不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侍奉婆母?偏她的儿媳妇,没一个省心的。
用力一甩袖子,大夫人加快脚步,心里则盘算着,唔,那件事要加紧了。
王氏和韦氏都看到了婆母的小动作,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彼此明白的眼神。
王氏拍拍韦氏的手背,小声道:“姑母是个妙人呀!”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
韦氏却说:“弟妇也是个妙人呢!”能想起用崔江的无赖抵制大夫人的蛮横,萧南也不是一般人儿呀。
王氏点点头,“是呀。”过去她真是小瞧这位弟媳妇了,没想到,人家的手腕这么厉害,连崔江这样的人,萧氏都能找到利用的价值,而且用得这般巧妙,真是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韦氏和王氏抱有同样的想法,以前她对崔江这个极品姑母向来是敬而远之,不能说看不起吧,至少也不会亲近。但真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如果用好了,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看看大夫人忌惮崔江的模样,韦氏就暗暗决定,以后对崔江也好些,不求她像护着萧南一样对自己,起码在大夫人犯二寻自己麻烦的时候,崔江能说两句‘公道话’。
被两个妯娌谈论的萧南,并不知道她已成为两个嫂嫂的学习目标,此刻,她正盘算着参加下一场昏礼。
京城喜事多,作为一个人缘还不错的贵妇来说,萧南每一天都很忙碌,选礼物、送添妆然后参加昏礼、宴集,天天从早忙到晚,几乎没什么时间想前世的种种。
“……三天后便是王家娶媳妇的日子了,看在姑母的面子上,也要给王家送份大礼才是!”
坐在奚车里,萧南眯着眼睛盘算着。
王梁在崔幼伯的运作下入了弘文馆,当了个八品小吏,品级虽低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加入了东宫的阵营,正是步入了仕途。
王梁入仕了,王家的家主也渐渐开始关注起这个被遗忘许久的嫡长孙来。有时间了,还会把孙子叫来训诫、提点一二,大家长表了态,王家上下都有所行动,如此一来,王梁夫妇在王家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另外,王梁的父亲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虽与崔江和离了,但崔家依然是儿子的外家。崔泽等人是儿子的舅舅,崔彦伯等几兄弟更是儿子的嫡亲表兄弟,如果自己再像过去一样忽视、冷待这个儿子,就算崔泽不发话。只崔彦伯、崔幼伯几个小辈闹起来,他王家也撑不住呀。
心里有了忌惮,王父对王梁倒多了几分客气,连带着王梁的继母和异母弟弟也不敢对他太过放肆。
王梁夫妇在王家的地位日益提升,连带着他长子的昏礼也受到了极大的重视。
蒋氏是个饮水思源的人,她知道,自家境遇的改变,全是托了萧南的福,是以。她亲手做了些衣物、鞋袜,命人送去荣寿堂。
其实她也明白,以萧南的身份,她绝不会穿外面人做的衣物,但这是她的一份心意,只要心意到了,萧南会不会用那些东西反倒是其次了。
除此之外。蒋氏也给汝阳的娘家写了信,告知崔幼伯夫妇对王家的照拂,请求父兄帮忙照看崔氏在洛阳的产业和下人。
蒋家人心疼女儿,看了女儿的信自会帮忙,特意开了家庭会议,告诫、叮嘱众兄弟子侄,定要交好崔氏族人,帮郡主娘子照看好她们的生意、产业。
蒋家这么做。一来是帮女儿,二来也是为了自家——崔幼伯这厮看着温文尔雅、一派世家风范,但动起手来确实够狠,对于这样一个人,能结识最好,即使不能交好。也切莫得罪。
前些日子崔幼伯回洛阳的时候,蒋家的家主更是亲自写信邀请崔幼伯来汝阳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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