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亲自参加过呀。
对于突厥人,郭继祖是憎恨的,他哪里会与之勾结?
还有,他若真心勾结,也不必等到今日呀,早些年,贺鲁还是瑶池都督的时候,曾经数次拉拢过他,可都被他拒绝了。
没想到,如今,他却被扣上这样的帽子。
偏、偏他说出辩驳的话来,如果李去病等都护府的官员不在的话,他还可以说崔幼伯为了打击自己,串通那些妇孺做伪证,反正他与崔幼伯的恩怨,半个鄯州的人都知道。
可李去病等人在,且亲眼看到了娄大娘子等妇人的表演,哪怕这些人真的做了伪证,郭继祖有口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若说这是崔幼伯的诡计,那些妇孺也是崔幼伯弄来陷害他的。那么郭继祖就必须解释,崔幼伯是怎么将这些妇孺偷偷藏到土堡的。
是呀,崔幼伯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董远或许是草包,但董达却极靠谱的,有他管理,土堡的安全性还是蛮高的。
要知道,之前都护府数次意图剿灭土堡,却连土堡的具体位置都找不到,更谈不上‘剿匪’了。
足见董达治下的马贼还是有些能耐的。
可、可在如此严密的看守下,崔幼伯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妇孺塞进土堡的地牢里?
郭继祖百思不得其解,且这个问题,估计要被他带进坟墓里去了。
因为,在土堡的时候,李去病和崔幼伯便将他**起来,带回鄯州后,更是直接让他丢进了州府严加看管。
紧接着,李、崔二人各自给圣人写了奏章,分别将此事汇报给朝廷。
为了表明郭某确实该死,崔幼伯还顺便将他两年来查到的郭继祖的不法事,包括人证的证词、物证以及州府账册,统统整理了一遍,一起报给了圣人。
可以说,即便郭继祖的通敌罪名不成立,单看那些不法事的证据,也足以让郭某人死上好几回了。
有了鹞子做信使,没用四五天,圣人的旨意便下来了——郭继祖里通外敌,为祸百姓,意图谋反,斩立决。郭家男丁悉数被判斩刑,女眷没入官奴婢,家产充公!
整件事,朝中无一人为郭继祖说情。
圣旨一下,郭继祖立即被处决,直到死,他都没有机会与崔幼伯单独面谈。
不是他不想,而是崔幼伯不答应。
开毛玩笑呀,崔幼伯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的闲人,死对头要被处死了,他还要特意跑到人家跟前名曰‘探监’、实则炫耀一把。
这是**,赢了就是赢了,没必要再去装好人。
崔幼伯更不想上演什么‘临死也让你做一回明白鬼’的戏码,更不想把自己怎么设计郭继祖的前因后果统统告诉他。
崔幼伯才不会告诉郭继祖,你丫是败给了几个偷鸡摸狗的市井闲人!
崔幼伯甚至不厚道的想,如果自己真的告诉了郭某,这老匹夫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而且说心里话,如今郭继祖被他坑了,还不知道怎么坑的,足见其智商有多低,崔幼伯才不想跟笨蛋聊天呢。
有这个闲工夫,崔幼伯更想多做点儿正事,哪怕是跟老婆孩子写写信、聊聊天,也比跟个老对头假惺惺的‘谈心’好呀。
说到老婆孩子,崔幼伯猛然想起,算着时间,武五娘该抵京了,也不知道娘子见了她,会不会不开心。
其实崔幼伯多虑了,武五娘VS萧南,真正不开心的是武五娘。
第一天抵达崔家,武五娘就被萧南接连给了好几个下马威,自己梳妆打扮一番后,想去请安,还被当了回来。
第二天清晨,几乎一夜未睡的武五娘早早就起来了,重新梳妆完毕,换了崭新的衣裙,一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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