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雨水又似想起了什么,嗫嚅了下双唇,“夫、夫人,武、武姨娘还在外头。您看?”
萧南拿着茶盏的手一顿,旋即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吩咐,随口问道:“她跪了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了!”雨水忙回道。
本来,雨水也没这么好心,方才去给萧南煎茶的时候,看到武氏有些摇摇欲坠,且脸色惨白,身下更有可疑的血渍,雨水担心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才会主动汇报。
听了雨水的回禀,萧南挑眉,“血渍?在她的上?你确定不是脸上、胳膊上的血渍浸染的?”
雨水追打武氏的时候,萧南看的分明,武氏除了脸、胳膊被抓伤了,其它的地方并没有流血。
雨水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扭动着,低声道:“婢子看得仔细,应该不是那些伤侵染的,而是、而是”
虽然她没有嫁人,但在内宅中生活了这么久,该懂的妇科知识还是懂的,她有些担心的说:“夫人,婢、婢子可能闯祸了!”
萧南也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愈发难看。
好一会儿,她才用力放下茶盏,冷声道:“怕什么,一切有我在,谁又能将你怎样?”
不就是把侍妾打得流产了吗,那又有什么。
自己重生十年,为了儿女、为了名声、为了改变命运,她压制本性、忍这忍那,马上都要忍成神龟了。
结果呢……命运却似逃不开的魔咒,萧南真是有些出离愤怒了!
娘的,去特么的贤名,去特么的宿命,老娘就要当个妒妇、恶妇,怎地,谁还敢咬我呀?!
“多谢夫人,”
雨水感激的躬身行礼,然后又小声的问道:“那武氏?”
“呼~~”萧南吐了口浊气,冷声道:“让她起来吧,顺便给她叫个大夫瞧瞧。”
“是!”
雨水答应一声,见萧南没有什么吩咐,这才悄悄退了下去。
萧南一个人坐在堂屋。望着小几边的白瓷双层灯座,做工精致的白瓷托盘里填满了灯油。一根灯芯正噼啪燃烧着。
萧南望着那摇曳的灯火出神,思绪不知飞向了何处。
一个时辰后。雨水脸色不甚好看的回来时,萧南还在发呆,面前茶盏里的水已经冰凉。
“夫人,大夫瞧过了,说、说”
雨水跪坐在萧南榻前,吞吞吐吐的回禀道。
“说什么?”
萧南目光仍在游移,不过还是问了句,“大夫说了什么,不许隐瞒!”
雨水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肢。道:“是,大夫说武氏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虽受了些惊吓,但、但胎像还算平稳。仍需静养!”
“三个月,”
萧南无意识的喃呢着,“算着时间,应该是在鄯州的时候就有了吧”
扶在大腿上的手不断的收紧,心中暗骂:崔幼伯,姓崔的。你就这般对我?嗯?一边口口声声说‘心中只有娘子和孩儿们’,一边和娇美小妾滚床单造人?!
还说什么武氏来历不明,还说什么另有安排?
你丫个混蛋,你明知武氏有问题还跟人家上床?还、还让她怀孕?!
萧南觉得。崔幼伯对她说的许多话,因为武氏怀孕这一事实,全都成了‘笑话’。
“夫人。您、您没事吧?”
雨水见萧南的情况不对,关切的轻声询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萧南满脸讥诮,嘴里的话更是森寒刺骨。“武氏怀孕了,这是喜事。添丁进口,崔氏才能繁荣嘛。”
雨水听得浑身汗毛直竖,心更是怦怦怦跳得飞快,“夫人~~”
萧南用力闭了闭眼睛,挤掉眼角的湿润,冷漠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