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再配合上她刻意加重的语气,哪怕是个傻子也知道她话里的深意。
萧南可不是傻子,武氏相信她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武氏的话刚刚说完,萧南的脸就沉了下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武氏。
武氏得意的回视过去,虽然萧南的目光森寒得令人心惊,但武氏对她有着多年的恨意,在这股子恨意支撑下,武氏硬是跟萧南对视了好一会儿。
在场的人,尤其是崔德芳和阿尔两个,见情况不好,忙上来打圆场。
“夫、夫人,郎君、郎君这样安排也是、也是担心家中无人照看。您、您放心,家里有、有郎君在,定、定不会乱了规矩!”
崔德芳一边结结巴巴的劝慰着,一边暗自抹汗,心中第n次的抱怨:郎君呀郎君,您怎么就给某找了个这么‘好’的差事?!这不是得罪主母吗。
一头是主人,一头是主母,夹在两尊大神中间,崔德芳苦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立时消失不见。
只可惜,他不可能消失不见,那就只能在两个主人中选择一个。
他姓崔,他家祖祖辈辈是崔家的家生奴,他与父亲深受郎君的器重(他阿耶还在鄯州做人质),是以哪怕明知道主母在家中的权势极大,崔德芳还是硬着头皮站在了崔幼伯一边。
不过,萧南多年主母坐下来,积威甚重,饶是崔德芳做出了选择,在萧南面前也不敢造次。
其实不止崔德芳,就是阿尔这个武人,此刻也一脸纠结,唉,若不是郎君有令,他真心不想来呀。
吞了吞口水,阿尔还是点头附和道:“是呀,夫、夫人,郎君这般安排也是为了家里好!”
“哼,让婢妾当家,肆意践踏家规,这也是为了家里好?”
萧南冷哼一声,嘲讽道:“还有,什么叫安心在寺里静养?崔肃纯这是要软禁本夫人吗?”
“哎哟,夫人,饭可以乱吃,这话却不能乱说呀,”
武氏见萧南终于如自己所愿的生气了,笑嘻嘻的凑上前。一脸‘我为你好’的模样说道:“郎君这么做可是为了整个崔家呀,谁让夫人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来呢,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让整个崔家都跟着陪葬吧。”
说到这里,武氏用力拍了记额头,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哟哟,瞧我,竟忘了将这件事告诉夫人。夫人。您还不知道吧,武库的火器是被贺鲁安插在京城的密探盗走的,如今那些火器已经顺利运出京城,并趁机突袭了还在途中的三万援军。
与此同时,贺鲁集结主力,再次洗劫了定州、西州,烧杀劫掠无数,给咱们大唐造成极大的损失……”
萧南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
武氏见状却愈发开心。继续道:“究其原因,却是夫人之过。唉,谁让夫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私藏朝廷重器。夫君早就向圣人上书,要将崔家火器工坊献给朝廷,偏夫人为了一己之私,硬是隐匿了郎君的奏章,还私自制造了大批火器,这才让突厥人有机可乘……”
什么。崔幼伯早就想进献工坊,是她一直阻止?还藏匿了崔幼伯的上书?
这、这是什么鬼话!
萧南被气乐了,没好气的说道:“这么说来,崔肃纯也觉得一切皆是我之过?!”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萧南终于深刻得体会到这句话的涵义了。
废话。武氏毫不客气的送给萧南一记白眼,然后又向前迈了两步。越过众侍卫的防线,凑到萧南耳边,低声道:“夫人与郎君夫妻多年,自是知道郎君最大的心愿,那就是承继父祖之志、光耀崔氏一门,如今他官途正好,岂能为了区区一个你而葬送了前程?”
萧南用力咬着腮帮子,呼呼喘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