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要名声有名声、要圣眷有圣眷,就算他不同意,崔幼伯夫妇也会继续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
与其这样,还不如痛快些,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再说了,开设分院真心是件好事,哪怕是在最偏远的流放之地(岭南呀岭南),应该也能给家族谋取利益呢,即便不能,至少这里可以安排不少崔氏子弟,不管从哪方面想,崔泽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崔幼伯信中提到的‘推荐’一事,崔泽稍加思索便圈定了人选,撇开洛阳的数百族人不提,就是他们京城这一支,随着时间的推移,儿孙渐大,只荣康堂这一房,年满十六岁的孙子就有两位数。
若是再加上隔壁的荣安堂,这个数字还要翻上一番。
崔泽虽已入了中书,是五相之一,安排子孙入仕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朝廷不是崔家开的,宰相也不止他一个,他就是再能干,也不可能将所有儿孙都推入仕途。
不走仕途,那就做个教书育人的名士吧。
崔泽自信,有他在,崔家还能繁盛二十年。
可二十年在之后呢?
长子崔彦伯有能力却称不上出色,比他小十多岁的幼弟都一跃成为三品封疆大吏了,他却还在京城的几个衙门口兜兜转转,官职好容易才升到了从三品下阶。依着这个升官速度,估计等崔泽坟上的草长到一人高的时候,崔彦伯才能入主中枢吧。
长子不行,崔泽只能将全部心血倾注在长孙身上,崔令元确实比他父亲好些,可他太年轻了,等他有资格迈进议事堂的时候,估计要到三四十年之后呢。
这期间便又二十多年的权力断层期,崔泽现在要做的,就是力求多培养些帮手,即便自己退下高位,也有人扶持崔令元。
或许有人问了,崔泽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他完全可以推崔幼伯上位呀。
其实道理很简单,崔氏作为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大族,家族中必有一些打死都不能改变的铁律。那就是‘嫡长继承制’。
就算崔幼伯再出色,他也是幼子。只要崔彦伯没有蠢到天怒人怨,崔泽就不能剥夺他的家主继承资格。
更不用说崔幼伯已经过继出去了,不再是荣康堂的儿孙,而是自成一支,以后荣康堂、荣寿堂两支会相互扶持,却不再是一家人。
话题扯远了,咱们还是书归正传。崔泽为了给家族培养更多的助手,自是不会放过广州分院这个最好的平台,是以他特意将崔仲伯的嫡次子崔令简、族侄崔文伯派去了广州。
这两人年纪都不大,能不能干先另说。至少知道轻重,到了广州后,全力配合萧南,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子就生出半分的轻视,反而对她敬重有加。
此时的广州虽不至于是荒蛮之地。却也不甚繁华,地皮什么的比京城便宜了好几倍,萧南手里有钱,身上还有一品夫人的诰命,几乎没费什么吹灰之力便拿下了一块极大的地皮。
选定了校址。萧南又命随行的工匠按照京城学院的风格设计,接着便是招收劳力施工。
崔令简和崔文伯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广州的,到了地方,只稍作修整,便开始挽起袖子干活。
崔文伯年龄大一些,便接管了学院工地的监管工作。
崔令简第一次出远门,萧南没有给他什么独立的差事,而是命他跟在崔幼伯身边,看崔幼伯如何筹备市舶司、如何选拔属官、如何与广州的州郡地方官打交道。
还别说,崔令简跟着亲叔叔早出晚归的忙活了小半年,白嫩的小脸儿晒黑了,有些单薄的身子健壮了不少,人也踏实、稳重了许多。
待学院建成后,崔令简不用萧南吩咐,就能有模有样的负责与当地世家打交道、招生等事宜。
见此情况,萧南终于舒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