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两大家族之间利益、势力的联系。
如果萧家真的出了事,他崔家袖手旁观,那么日后谁还敢跟崔家联姻?!
思及此,崔幼伯接着刚才的话尾,柔声道:“还有我和崔家呀。乔木,你我是夫妻,你阿翁也是我阿翁,我虽然不肖,但阿翁的事,我义不容辞。”
萧南心里微动,她目光直直的看向崔幼伯,试图在他眼中找到些什么。
崔幼伯见状,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身,双眼清澈而坚毅,毫不退缩的与萧南对视。
良久,萧南露出一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血色的双唇q动,“八郎,你、你又肯叫我乔木了?!”
萧南这与前话毫不相干的喟叹,让崔幼伯也是一怔,随即他看到萧南苍白而消瘦的脸上写满复杂的情绪:似是怅然、似是激动、又似是欣喜……
只看得崔幼伯心里一动,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轻轻抚上萧南的脸颊,道:“……乔木……你……我……”
萧南轻轻闭上眼睛,脸颊缓缓的摩挲着崔幼伯的掌心,蓦地,两行清泪由她的眼角滑落,凉凉的液体流淌过温润的掌心,仿佛洗去了过去的种种……夫妻两个相对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硬是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宁静。
萧南被吓了一跳,忙撤回了身子,躺回榻上。
“怎么回事?”没了那种默契的交流,崔幼伯不悦,暗道,这些下人也太没规矩了,在老夫人这里还敢吵吵嚷嚷的。
“回八郎君、县主,是、是木槿,”秦妈妈气呼呼的跑进来,裣衽行礼,道:“她一直跪在门口,不停的磕头,说什么县主宽恕,求县主赎罪之类的话。奴让人请她回去休息,她根本不听,这会儿又开始吵闹起来,非要亲眼见到县主,给您赔罪呢。”
“什么?”萧南看了眼崔幼伯,见他脸上毫无反应,心知她吩咐玉竹说的话,崔幼伯已经听到了,这会儿已经对木槿产生了不满,不过,她还需要加把火,好让崔幼伯将这事儿跟过去的某些事儿联系起来,相信只要他稍稍动动脑子,就能发现他心目中的温顺小婢女有一副怎样的真面目。
“我早就吩咐玉竹让她回去了呀,还说没有什么事儿,就好好在她屋里呆着养胎……难道玉竹没把我的话传到?不可能呀,玉竹向来最受规矩。难道又是木槿这个贱、”萧南越说脸色越差,愤恨的话脱口而出,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将舌尖上的那个‘婢’字吞了下去,气呼呼的扭着帕子,一声不吭的生闷气。
萧南不想破坏她跟崔幼伯刚刚缓和的关系,所以强忍着怒火没当着崔幼伯的面骂人。但秦妈妈可不管这些,她家县主被那个贱婢陷害了这么多次,今天又受了这么委屈,她好容易逮到机会,哪能不帮着县主诉诉委屈。
秦妈妈三两步走到榻前,屈膝跪下,冲着崔幼伯告状:“八郎君,论理这些话奴不该跟你说,可奴是在忍不下去了。今天的事儿您也瞧见了,我家县主可曾下令让木槿罚跪?县主念在她怀了郎君骨血的份上,宁可自己委屈,也不想让郎君您失望、伤心。可这木槿又是怎么做的?她根本不管自己还怀着孩子,更不顾县主的吩咐,硬是跪在门前赔罪?知道的,说木槿不懂事、不识大体;不知道的,还不定怎么污蔑我家县主是‘毒妇’呢?”
秦妈妈故意在‘毒妇’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心说话,哼,若不是这个贱婢,县主怎么会有这么个不好听的名声?
以前那贱婢会算计,每次都是掐在八郎君快到的时候,又是哭、又是求饶、又是磕头认罪,把自己弄得凄凄惨惨,活似被虐待了八辈子的可怜样儿。偏县主性子烈,发现木槿当场算计她,气急的要教训她,却被八郎君拦着,于是……唉,两口子越吵越远,直到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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