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书记都给绑架了,在全市来了一场大追截,估计更惊讶吧!”不过这话他还真不敢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到时候这小子恐怕就得挂了。
“现在事情怎么样了?”冯书华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我老子包养大学生的事情,没有了证人自然不成立,至于你们贪污受贿的事情,上面正在调查,一旦你们洗脱嫌疑,就能够官复原职。”
“好,老方,我们也好好休息几天,这忙碌了大半辈子,还没这么清闲过,”冯书华靠着座椅笑道。
方品良毕竟是搞刑侦的,没有冯书华那般轻松,皱着眉头,道:“既然他们是故意栽赃陷害我们,而且钱也是确实在我们的手里,想要洗脱嫌疑恐怕很困难,再加上那一个利益团伙搅在一起……”
“打掉‘月飞霜’不就得了?”方伟峰撇了撇嘴,道。
“打掉‘月飞霜?’”方品良嘴角一颤,没好气的骂,道:“你以为‘月飞霜’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酒?想打掉就打掉?要是那么容易打掉,你以为你老子当初还会眼睁睁的看着‘月飞霜’每天日进斗金?而且,就算是打掉了‘月飞霜’,顶多是挖出来一批蛀虫,我们想要洗脱嫌疑也很困难。”
“只要打掉‘月飞霜’就可以了,”方伟峰笑了笑,没有给方品良两人说出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计划。
不管是方品良还是冯书华,方伟峰清楚,他们都是从部队上面下来的人,骨子里面都保持着一股军人的正直和热血,如果不是自己加入特种部队,并且带人去国外执行任务,养了一身的匪气,恐怕也不会有如此的想法,从他走出特种部队上战场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一个寻常的军人,而是一个杀人的武器。
因为,在战场上面,只有敌人和战友,想要自己的战友活着,就要不折手段的斩杀敌人。
他手底下的亡魂有很多。
记得上辈子在刺杀一个非洲酋长的时候,不惜将自己打扮成当地人,在那个部落里面混了两个月,最后甚至是装扮成一个女人,进入到哪个酋长的房间,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回到家,方品良也松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笑,道:“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
“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你看你身上都脏死了。”
“好,”方品良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笑,道:“哟,这不是方局长和方夫人么?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们足足半天,你们要是不回来,老婆子我可得叫我那些徒子徒孙的去找你们两口子了。”
“张媒婆?”徐星玥一脸错愕。
方品良则是皱起眉头,道:“这媒婆到我们家来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