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方伟峰的笑话,谢雨馨没有笑,而是贝齿轻轻咬住嘴唇,道:“谢谢。”
将她送回到小子的家,方伟峰没有停留,的确,这两天是整个清河县官场大地震的收尾,狗急了也要跳墙,所以他要趁这些狗跳墙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解决掉,目送方伟峰离开,谢雨馨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打开画板,拿出一张干净的宣纸,用手轻轻撑着头,考虑半天才将桌上的油彩全部收起来,拿起一只铅笔和小刀,小心翼翼的削起来,动作很慢,一丝不苟,直到铅笔削好,才重新坐直身体,一笔笔在宣纸上画起来。
一个清晰的轮廓画了出来。
一个俊美的脸型。
每一笔都很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哪怕是一丝头发都很专注的在画,一直到天亮,整张脸才出来一个模糊的样子,谢雨馨歪着脑袋,轻轻咬住铅笔喃喃,道:“眼神真的很难画呢,”光是这一个眼神,就足足构思了一个多小时才小心翼翼的落笔。
一笔……
一笔……
……原本一个眼神只需要寥寥数笔就能够勾画出来,但是这一幅画,光是一个眼神,她就用了上千笔来勾勒,没有半分色彩的黑白画却在她的手里变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方伟峰站在面前一般,学习绘画到现在十几年,恐怕她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简单的人物肖像投入了最多的精力。
“终于画好了,”看到自己的作品,即便是对一幅画挑剔到吹毛求疵地步的她也忍不住满意的点点头。
将画平整的铺开,重新取来一支笔,在画的留白上,用一行瘦金体的正楷一丝不苟的写,道:“但曾相见但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