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行业的,所以过来聊一聊,如果黄少和谢小姐没事,那么我就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
“好了,去吧!”
走出咖啡厅,回到车上,朱德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抚摸着旗袍女的大腿,半眯着眼,道:“真是想不到,一个小地方来的人,竟然和黄敬明也有交集,看来这一次要低价吃掉那个什么铭玉阁还有一点困难啊!”
“我要是你,我不会把一双眼睛都放在那个谢雨馨的胸部上,而是注意她身边那个小男孩,”旗袍女抚摸着手上一枚造型古怪的戒指冷笑道。
“吃醋了?”朱德笑道。
“只要你愿意,谁爬在我身上不一样?”旗袍女抛了一个媚眼,也不介意朱德那双肥猪蹄放进她的两腿中间,甚至还张开双腿,方便朱德的手操作。
朱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就因为他和黄敬明是朋友,所以要特别注意他?”
“当然不是,”旗袍女摇摇头,想起咖啡厅里方伟峰那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一丝神色,多少有点心有余悸。
“你这个骚蹄子还不赶紧说,还要和老子兜圈子?”
旗袍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闪而逝,笑道:“没见黄敬明出现的时候,姿态放得比一般情况要低?能够压住黄家大少的人可不多,而且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人家可是很多年没有感受过危险的气息了。”
“骚蹄子春心萌动了?”朱德伸出手,在鼻边闻了闻,又一巴掌用力打在她的大腿上,笑道:“我不介意你去和那个小男人发生点什么事,不过最好给我弄一点他的情报回来,玉石这一块市场,秦少绝对不会放手的。”
“人家倒是愿意倒贴,就怕他看不上我,”旗袍女咯咯笑起来。
“哼!”朱德冷哼一声:“认识黄敬明又怎么样,一个黄敬明我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说完靠在椅子上,没有看到旗袍女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神色。
城市虽然不大,但也有几百万的人。对于这座城市,同床异梦的人永远要大于同床共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