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叶醇一张原本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绯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忍不住有些颤抖,手紧紧抓住张扬的胳膊。倒是后面个头在一群人里面最矮,还戴了一个高度近视眼镜,看起来就是乖乖好学生的周瑾脸上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来,目光转向靠前一些的张扬。
张扬松开叶醇的手,往前一步,和方伟峰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一脸凝重的望着越靠越近的一群人。
而周瑾也只是犹豫了片刻,跟着站了上去。
看到张扬举动的叶醇,叶醇知道张扬要参合进去,赶紧抓住张扬的胳膊,楚楚可怜的望着张扬道:“张扬,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先走吧!”
张扬眉头紧紧一皱,甩开叶醇的手道:“你先进酒吧。”
方伟峰望了一眼站在右侧的张扬和周瑾,神色平静的道:“你们两个先走吧!”
“走,”张扬翻了一个白眼道:“方哥,打我叫你这一声方哥开始,我就真把你当成我张扬的兄弟了,不管我张扬有多少缺点,但是有一点我说过,兄弟有难的时候,一定会两肋插刀,现在我要走了,别说是你们看不起我,就算是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除非你方哥不把我张扬当成兄弟看,如果是这样,今天这一场架干完,你方哥走你的阳关道,我张扬过我的独木桥。”
“不怕?”方伟峰嘴角含笑的望着张扬问道。
“我还真不信这群杂碎敢把我张扬打死在这里,只要我不死,谁他妈今天动的手,我就要让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在山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张扬一脸跋扈的叫道。
从进酒吧开始总共说话不超过五句的周瑾,见方伟峰望向自己,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一场架,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可以真正的打一场,以前是找不到人陪我打,现在好不容易有几个人可以陪我打一场,不管怎么想,今天都不能够走,要是走了,估计会去我就得后悔好久,我不喜欢做后悔的事。”
“没错,”张扬将手搭到周瑾的肩膀上笑道:“没打过架的男人都不是爷们,今天就让我们几兄弟好好并肩作战一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