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道上的消息绝对是传播得最快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以为意的摇头笑道:“狗又怎么样?说起来,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佬,都认为自己了不起,其实说起来,你们什么都不是,在那个人的眼里,你们都是一群垃圾,蚂蚁,想怎么踩就怎么踩,而我,就算是当他的一条狗,也比你们这些垃圾要强。最后怎么样?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杂碎,不也全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而我这条狗,却活得好好的,比原来更好。”
段乳脂沉默下来。
他知道石玉平说得很对,自己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已经被这条狗给咬死了。
“好了,动手吧!”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段乳脂苦涩的道。
石玉平也没有客套,一个对自己都可以如此狠的人,又怎么会对其他人仁慈,目睹段乳脂死在自己的眼前,这才转身离开这九州帮的总部,在门口抽了一支烟,看了一眼手里那绿南京的盒子,顺手就将还有大半包烟的绿南京丢了出去,爬在栏杆上,狰狞的笑道:“从今天起,就算你们都知道,我石玉平是一条狗又怎么样?这条狗绝对会让你们胆战心惊得不敢睡觉,不敢玩女人,能够做他狗的人,只有我一个。”
笑容癫狂,不可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