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府,脸上满是担忧,陈博弈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他爬到今天的位置更不容易,所以他比陈博弈更加在意得失,见识过不少官员落马的他,很清楚,一艘大船要是沉了,势必会激起一个漩涡,多多少少都会卷一些人进去,尘埃没有落定之前,谁也不会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被卷进去的人。
“尽人事?听天命?”秘书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容,咬着牙道:“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尽人事,唯独我江涛只得在这里听天命?”
陈博弈也不知道,他的心腹秘书,在外面坐了五分钟不到,就悄然离开了办公室。
树倒猢狲散,有的时候树还没倒,猢狲估计就会散完了,换句话说就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陈博弈算是一个老棋手,将整个杭州都当成了一个棋盘,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在杭州这个棋盘上,会突然多出这么多棋子,即便是他这个布了十几年的局的老棋手,也被这些棋子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人生如棋。
谁是棋手?谁又是棋子?谁又分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