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你也不要左右为难了,我爷爷最后的一个心愿,我这当孙子的,怎么也得完成,不是?”
“真没问题?”方唐镜皱着眉头道。
方伟峰点点头。
方唐镜一脸苦涩的望了方品良夫妇一眼,愧疚的道:“哥,嫂子,我先过去了。”
方品良夫妇都点点头。
显然,他们两夫妇比方伟峰更加清楚,以方品良的那种性格,如果不是他母亲临死前的遗言,恐怕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就算是饿死在他面前,他也可以做到不闻不问。
看到方唐镜回到自己身边,方暗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一脸戏谑的望着方伟峰一家人,在他看来,少了自己儿子从中作梗,就算方品良本事滔天,想要将他老子的衣冠冢迁入到自己家的祠堂,也只是妄想。
“好了,爸,我们先回去吧!”方伟峰转头对着方品良笑着道。
方品良眉头微微皱了皱,无奈的叹息一声,点点头,倒是后面跟着站起来的徐星月,拉着方伟峰的胳膊,小声问道:“小峰,你该不会是真想要把这里都承包下来吧!”
看到方伟峰一家人往外走,整个方家院子顿时嘘声一片。
方伟峰眯着眼扫了一眼这群人,微微笑道:“承包下来,也算是我这个孙子给那素未谋面的爷爷尽一点孝道吧!”
“承包一个村子?”
哭笑不得的方品良摇摇头道:“你还真以为有那么简单?先不说政府那一关不好过,就算政府那一关过了,承包这整个村子需要多少钱你知不知道?而且政策上面也不允许这么做,光是这两百多户村民的赔偿,就足够你头疼了,你爷爷的事,我们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吧!”
徐星月也点点头道:“你爸说得对,还是想其他办法吧,要是你真承包了这个村子,把人全部赶出去,你二爷爷一个想不开……”
“妈,他做初一,怎么也得让我们这一脉的人做一做十五吧!”
徐星月摇摇头,她也只是一个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只要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就可以了,并不掺杂到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里面去。
回去的时候,开的是方唐镜的车,而方唐镜则是被方暗山留在了村子里。
因为祠堂的事,一家三口的心情都不好,坐在后排的徐星月,望着方品良,摇头道:“这二叔脾气也太固执了吧,再怎么说,他和爸也是亲的两兄弟,都说人死如灯灭,就算是有再大的恩怨,这人都已经入土了,也该化解了吧,到死都不让人进祠堂,这也实在是过分了一点。”
方伟峰点点头,道:“爸,二叔他爸和爷爷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
方品良微微苦笑道:“这农村人之间,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勾心斗角,哪里又有什么深仇大恨,”说完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事情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当初,你爷爷在县里打工,你祖祖就给你二爷爷张罗了一门亲事,后面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爷爷也看上了你奶奶,这一来二去,你奶奶就选了你爷爷,并且谁都没有告诉,就一个人跑到城里去找你爷爷,家里人一直都不知道,你二爷爷也一直在等你奶奶,几年过后,你爷爷带带着我和你奶奶回去,两兄弟直接就干上了,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你爷爷一气之下,就带着你奶奶出去参军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几十年都是了无音讯,那个年代死的人也太多了,所以就给你爷爷立了一个衣冠冢,其实就是这么一点争风吃醋的小事。”
方伟峰,徐星月都是一脸的错愕。
过了半天,方伟峰一脸笑意的道:“奶奶牛逼,女中豪杰。”
后排的方品良瞪了方伟峰一眼,没好气的道:“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的。”
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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