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太后也必不会乱动。今后的《汴水闻见》总要以报道小事为主,不要过界。若有什么奇案之类,不妨连篇累牍追踪描写。遇到轰动京城的大事也可说上一番,但议论要少,观者自评。又叫仲殊,不怕花钱,只管散漫取用,务必招几个能写能跑的,充当记者,四处打探新闻,自己只管把总编做好才行。
回头又对老包说道:“我这一去,三五年是回不来了。你若继续再呆在此处,怕是朝廷不喜。算我累了你的前程,这就还是先回故乡,一是多侍奉伯父伯母,二是依旧读书,现下朝廷科考基本已成定制,或许三数年间便要大比。到时我会尽量周旋,不让你因今日之事吃亏就是。不过,希仁兄听我一句,大丈夫做大事才是光耀门楣,孝则孝矣,勿用太过。恐怕老世伯也不喜你这样总是依在他们身边的!”
梁丰说得诚恳不过,包拯倒不好意思起来,点头答应回去便认真苦读,若中了,绝不在家当宅男。
这一晚秦邦业、包拯、仲殊、邓圣四个不住地听梁丰絮叨,把想起来的事全都交代了个遍才罢休。
春风熏人,撩拨无处住。
红烛摇晃,映照着镜中小嫦清丽绝伦的容颜。长发披散,如瀑般垂在胸前,本就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面容,今夜平添几分可怜。
梁丰晚上喝得节制,毫无醉意。看她不住地对镜梳头,笑道:“好了。再梳,把头发都弄掉光了,快过来吧。”
小嫦这才起身过来依着梁丰躺下,双手搂得紧紧地,生怕他忽然不见一般。
梁丰正闭了眼享受温存,忽然听小嫦道:“官人,妾可不可以随你同去?”
“唉,不成啊。军中不比地方。虽然你老公我绝无危险,可哪有带了家眷去打仗的?少陵说得好,‘夫人在军中,兵气恐不扬’啊,这是忌讳的事。放心吧,有人照顾的。”
“哦”小嫦不比程程有什么都说出来,她听官人的。官人怎么说就怎么是。
不过一晚间,小嫦忽然不再羞涩,愈加卖力起来。梁丰诧异无比,就说要离别吧,这还有些日子呢,至于如此铭心刻骨么?不过可不好说出口。反正自己也需要,乐得享受。
谁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梁丰白天在慎思堂不停地处理公务,完结手里事务,晚上还要伺候一个忽然变成母老虎的谢小嫦。开始还不太好说,尽量周旋。后来实在吃她不消。不免求饶起来:“额那个什么,为夫这两日有些腰不太好使,要不,咱们歇一晚上?”
“不,我就要。你腰不好,躺着别动好了,我自己来!”
那小屁屁上上下下,跟小发电机似的。
“藕买糕德!”
梁大人只好打叠精神,屡败屡战。白天时分,先把赵宝成叫来,一并真定府来的茶商大概七八人也都叫上,在赵宝成的安排下,寻一处轩敞干净的院落,自己拉着秦邦业和邓圣一道,开一个品茶大会。
今年的春茶他已经自己做了出来,本来就已经流行全国直到北边,那些茶商见猎心喜,一听县太爷以技术入了股份做的这个青茶,自然踊跃投标,不但先豁免了赵宝成先前欠下的大部分货款,下的订单也最少以五千斤计。要知道,党项赵德明现在叛象还未显,一年也只敢向大宋求赐茶砖五千斤而已。茶叶和茶砖当然不同,但起码也占了党项的四分之一左右。何况不止一家,连着七八家都大笔购进,赵宝成乐得合不拢嘴。刘从德也听了赵祯的话,不急着同赵宝成算账,如此一去一来,老头不但元气完全恢复,隐隐还有要垄断一方的势头。
这不是梁丰喜闻乐见的现象,便轻轻透了个消息出去。引得封丘另一个茶商大户房同辉也眼红不已,备了厚厚的礼物前来相求。
梁丰同他们这些商贾本来关系就不错,采取开放政策鼓励商业发展,否则封丘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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