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说了两句家常,但韩琦对答有礼,气度雍容,老王很是刮目相看。瞅瞅韩琦,又看看梁丰,老怀大慰,心说有这些少年英雄渐渐崭露头角,可见大宋兴旺发达了!
石元孙任鄜延副都总管是寇准一力保举的。他深知王曾文学政事没问题,但打仗不行,既然是要征伐党项,光有个王德用也不行,于是向刘娥举荐。刘娥本阑喜,但涉及到国家大事,毕竟不敢耍性子,还是点头认了。
石元孙得到起复重用,感谢寇准之余,也盼望能有生之年,疆场立功,青史留名,自然兴匆匆前来赴任。
酒过三巡,话入正题,王曾就问起现在的西北势态。白天升堂问过一次,但只是简单地汇报情况,过场而已,真正要拿主意,还得这小范围心腹之人互相启发才行。
王德用把目前情况汇报了一遍,王曾侧头问石元孙道:“善良(石元孙字善良),有何打算?”
这一次石元孙是带了十万禁军出来,准拟在西北大干一场的,听到主帅问起,认真想想道:“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真言禁口,不须多说,寥寥八字便说出了他的战略。王元辅本是军事大家,一听便感心有戚戚。而梁丰终于也呼了口气出来,虽然历史已经改变,宋夏之战提前了十多年,但很多宿命的东西仍然说不清楚。他看见石元孙一惊,就是怕这位叔叔来到西北,最终仍逃不过沦入党项人之手的悲剧。但听到老石这几个字,便基本放心了。毕竟战局已经改写,自己作弊大见功效。
“嗯,善良此话有理,不过,老夫此来,满朝一片喊打之声,都想好生教训那狂悖无知的党项一番。你们看,什么时候发动进攻才好?”
王曾不表态还好,一说话可就露了怯,真心不懂兵法啊这是。
王德用点头道:“相公说的是,不过西北地形复杂,彼酋又狡诈凶悍,来去如风,若是贸然发动进攻,彼酋一旦钻入大山荒漠,可是难缠得紧。我军又不善骑兵,步军与之野战,多有吃亏,因此。属下还是赞成副都管的意思,咱们稳扎稳打,逐渐蚕食方为上策。”
“玉田,你呢?”王曾点点头,不置可否。又问梁丰问道。
“学生也持此论。元昊用兵,委实难测,若不能以静制动,多半要被这贼子打乱阵脚。乘虚而入。”
王曾一连问了三个人,都说这样的话,他心里也就有了个谱。自知不懂兵法,要靠着几位出谋划策,既然同出一心。那么应该就没什妙池了。于是心里定了主意,暂时按兵不动,不急于立功为上。
席上说说笑笑,快要结束的时候,王曾意味深长地笑对梁丰道:“今天我老头子见了你,很是欣慰。一会儿你老友重逢,该当好生叙旧,看看如何再为国家做一番事业才好!”
梁丰听得满头雾水,还有老朋友要来?莫非是石宁。不会吧,他老子这样,也不像啊。不敢多问,唯唯答应了。
席散回到住处,早就看见李达在门口等候。远远看到梁丰。急忙上前激动道:“少爷回来了,咱们来了客人,等你好久了!”
“呵呵,还真有老友来探看啊。是谁?”
“少爷进去一望便知。”李达卖个关子笑道。
梁丰摇摇头,抬脚进门。只见灯下一人坐着,手里拿一卷书在看。梁丰惊喜得脱口而出道:“秃驴,怎么是你?”
啪地一声,书本拍在桌上,仲殊和尚站起来骂道:“好狗才,多时不见,特来看你,居然出口骂人!真是进了军营,成兵痞了。”
哈哈哈大笑声中,梁丰上前与仲殊相互握着手臂使劲摇晃,满心欢喜无法用言语表达。
“还有一个人,你见了会更惊喜哩。”仲殊又笑道。梁丰不解,急忙回头寻找。屋里然见还有他人,却听门外一声笑道:“大人,好久不见,小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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