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你要想办法了,如此吵闹,怎能讲学?”接着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梁丰皱眉听完,还真没估计到这个情况,要想施工没声音,那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可是国子监现在才刚刚上了些轨道,横竖不能够停课闹革命吧?要等道观修完,万一工程浩大些,弄个半年一载的,这不要命么?
“咱们去看看吧。”梁丰道。
来到工地现场,都不用再叫人来陪同,已经一目了然。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去求见张士逊。
张士逊也挺郁闷:那怎么办?你这学校一天也不能停课,可难道工程就能停么?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开工,可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当下道:“要不然,让他们先砌一堵围墙吧。”只好这样,暂时将就一下。梁丰谢过张相公回来,过了两天,围墙便砌好了。
才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可以解决,谁知道声音更吵了。
本阑砌墙的时候,对面工地看着这边念书,多少还有些顾忌,尽量轻拿轻放,这时候谁也炕见谁,连这点心理预防都没了,那些本就是老粗,平日手脚重惯了的,这还不可劲造?弄得愈发大声起来。范仲淹就算好脾气,也要抓狂了,上课思路总是被打断,学生们也不专心听讲,这如何是好?
梁丰也苦闷之极,每天贴着墙根走路,不停地思索办法。
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
第二天。梁丰就去找到将作监判监张亿。申说难处。张亿也没办法道:“不是下官不肯出力。端的是没法子办啊这事。梁大人好歹忍忍,这道观规模不大,几个月也就过去了。”
“几个月,我受得了,可是直讲们能受得了么?别说那些写信去请的先生,就是现有的薛中丞、蔡知事、晏侍郎这些,话说张大人你同他们也熟,能不能一个个打打招呼的说?”
张亿打哈哈道:“梁大人说啥笑话呢?下官只管营造、将做。跟他们说个啥?这是你国子监的内务,不敢插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梁丰忽然灵机一动,道:“咦,对了,我倒有个办法,不知管不管用。”
“哦?能替梁大人解忧,下官也在所不辞,请讲。”
梁丰便把脑子里的主意说了一遍,张亿将信将疑道:“这样能成?”
“我也没把握。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横竖你又不能停工,我又不能停课。只好这样呗。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其实他心中也没底,只是聊胜于无。而且已经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去求求公主小姑娘,反正她也年轻着呢,等得起,要不,干一天休息他三五天,这样的话,自己这边上三五天休息一天,也转圜得过。不过这念头才动,自己都啐自己,难道你这孙子,还敢去单独私会不成?
话说他和张亿两人计较已定,便马上开始行动。将作监通报开封城,满城贴出告示:大量收购破布、葛、麻等纺织废品。最高价钱出到五文钱一斤。
话说他们收购的只是废旧物品,不值钱的碎布头,编织零碎,并不是要上好产品,自然贱得多。也是开封府繁华日久,家家都有些闲着不用的这些物事,看了开封府和将作监联合盖的大印,知道不是戏耍自己,便有人试着市面收购,积攒了百十来斤过来凑数。开封府一看,二话不说,当场兑现收购。这下子群众的积极性便被调动起来,不到两天时间,已经足足收了两万斤破布头,烂衣裤。
梁丰眼款不多了,便停止了收购,又让将作监找来数百个大窠臼,日夜不停地找人来捶。不知道的,听说这事,竟然又些闲汉婆娘都围拢来看新鲜。没见过哈,将作监和国子监改行捶破布的说,这是啥道道?尽都取笑起国子监来,想不到这读圣贤书的,一旦闲的蛋疼起来,连这个都干!可你们倒是自己干啦,干嘛拉上将作监一起?
也没人解释,只等到收来的废品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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