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关注,那是相当差远了。
于是近来无事,赵祯都总爱往王秀处跑,嘘寒问暖,关心体贴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倒把王秀搞得心神不宁,自己一个侧室,正宫娘娘还放空车呢,怎么敢捷足先登,于是更加如履薄冰,不敢造次。
先别说这些,单说赵祯关爱了一会儿孕妇,然而毕竟被刚才的事闹得心神不宁,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王秀见他忧心,温柔道:“官家有心事不爽么?”
“唉,你不知道,今rì被蔡齐那些人吵得头疼。”说完,实在是忍不住要发泄,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只是若在平rì,他必定要替梁丰喊冤叫屈,怒斥朝臣的不公平。但今天却没言语。
王秀凝神一想,笑道:“朝廷的事,臣妾们也不懂,不敢多问。只是梁丰这人素来行事,好像也非jiān恶之人啊,人家为了你,什没是吃苦在前冲锋在前?那些言官这么说话,可真不好听!”
“唉,朕听了也恼怒,可这事关江山社稷,逆耳之言,也不能不听啊!言官本就是风闻奏事,随意弹劾,朕也堵不住他们的嘴!”
“呵呵,官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喽。不过臣妾倒有些不太懂,斗胆请官家赐教。”
“你说你说。”
“官家要设这个国材院和国子监并立,梁丰固然是个鼻祖了,只是不知官家是要让他判一时呢,还是判一世啊?”王秀抿嘴笑道。
“啊?!”赵祯愣住半晌,忽然大叫一声,笑骂道:“差点中了那些泼才们的腌臜计策!”
赵祯恍然大悟,自己被蔡齐偷换了概念,钻到牛角尖里。蔡齐言语反反复复暗示自己,将来两个学校培养出来的人物,恐怕都要认下梁丰那位老校长的恩情。可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像梁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几十年趴在学校不挪窝的?
赵祯再深一步想,就算不挪窝,那也只是个有职无权的校长啊,能蹦跶道哪儿去?cāo他nǎinǎi的熊,竟被这些老东西给忽悠了,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起疑心起来!
惭愧内省之余,心里放下这个疙瘩,方才开怀大笑起来!
孕妇需要安胎,赵祯不能多呆,只好每天过来看看,仍然要回去的。
等他才走一会儿,就有一小队人马鬼鬼祟祟溜进了拂云阁。看来是常客,只有一个宫女进去通报一声,出来道:“殿下,娘娘请你直接到寝殿。”
来人正是赵妙元。她笑着点点头,低头提裙轻轻巧巧进了王秀的寝殿。寝殿之中,只有王秀,四下无人,才露出些少女的娇态来,几步走到王秀跟前笑道:“皇嫂好!”
“唉,说了多少次,公主可别如此叫。回头圣人听了,又要拿你皇兄作法,何苦呢?”王秀自从当了准妈妈,渐渐有些母仪出来。
妙元伸一伸舌头,笑道:“好啦好啦,我记住,下次不敢了。今天皇兄来过没有?”
王秀苦笑着摇摇头道:“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复又很怜惜道:“你这是何苦呢,放着那么多名门望族,勋贵子弟不屑一顾,那梁丰,只能看看罢了,公主,情越浓,伤越重!”
赵妙元在宫里还是很孤独,赵祯倒是怜爱,可是哪有时间同她亲近?圣人郭氏自己还气不过来,对她更无好脸sè。妃子张氏倒是愿意奉承,她却又觉得张妃有些假作,不愿多走动。只有这个王秀,其实跟自己年纪也差不多相仿佛,又是平民女子出身,更兼蜀中出来,xìng子憨直可爱,姑嫂甚是投缘。就常常过来相陪,一来二去,成了闺中密友,妙元竟忍不住向这个嫂子吐露了心事!
刚开始王秀也吓了一跳,虽不敢张扬出去,却也暗地里死命劝过几次,但每次都看她伤心yù绝的样子,想起自己和官家也曾几乎两忘烟水里,那种相思之苦是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