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撕毁条款,但却早早与元昊私通款曲,还有和亲之举。这时候让元昊走脱,等他这种戾气小人气愤难平,回去结了铁盟再来报仇。两路相攻,姜大人,难道你又抵挡得住么?”
他这话一说,众人马上心道,是啊,这厮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到时候这不是给北辽一个口实,欺负了他们亲家,好上门找茬么?姜遵一时愣住。
“我朝中华正统,敦睦友邻,崇尚和平。这些自不待说,但是,若一味忍让求全,却更叫人看得轻贱了。他李元昊祖孙就是个例子,对他越好,他反心越强,越觉得咱们好欺负。北辽也是如此,虽说兄弟修好,可是他们动不动就炫耀武力,摆出一副要欺负咱们的样子。各位,今天这个大胜仗一大,让他们知道我天朝的威风,知道我人才济济,兵精粮足,上下齐心严阵以待。哼哼,便是再有破天的胆子,难道还不掂量掂量的说?咱们不爱欺负人,但是却也不能让人给欺负了!”
大宋开国七十余年间,每次北辽挑衅,或要挟土地,或敲诈岁币,最后终于是大宋屈服,总要给点好处与人。虽然九牛一毛换来安稳,但是这种屈辱的感觉还是常常在大宋君臣的心中不停地撞击着。梁丰的话,让他们怦然心动,是啊,你要是强大一些,难道还怕人家威胁么?
“第二个好处,黄河百害,唯富一套。咱们收复平夏,河套大半都在我掌握之中。人家吐蕃对我朝忠心耿耿,若是委派唃厮啰与我大宋共治,河套之利则尽归我朝所有,又可以北望草原,东接燕云,呵呵,怕是太祖太宗当年之憾,要在咱们手里实现,也未可知!”
这又是一块痒初。从太祖赵匡胤以来,大宋君臣尝尽了无险可守,任人欺负的局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石敬瑭向北辽尽现燕云十六州,中原从此失去地利。也成了广大的文官武将心中永远的痛。赵匡胤到死,念念不忘的还是收复燕云。当年太宗皇帝逞能,想比哥哥的表现好,强行攻打幽燕,最后还是铩羽而归。
照梁丰的说法,要是打下党项,收复平夏,那么对威胁北辽,收复幽燕,就又多了一个非常牢靠的根据地,到时候,怕是要看咱们脸色的就是北辽了!
说道此处,人人脸上均有兴奋之色。其中为最的,自然是赵祯。他是老板啊,他要考虑的永远只有两件事,一是生存,二是发展。现在如此好的机会,能让自己又在列祖列宗的梦想中向前走一大步。就算不能真的收复燕云,但也足以面对后世了!
想到此处,根据梁丰对他的观察发现,人类已经无法组织赵祯要消灭平夏的决心了。
“官家、列位大人,这些理由和好处,不知还够不够咱们君臣一心,壮一回胆色,做一次大事?”梁丰说完,假装出一副心平气和,毫不得意的神色,自己退在一旁不再说话。
“够了!”赵祯再也忍不住,干脆接嘴道:“梁卿言之有理,朕欲纳之!”
主战派虽少,却是人人振奋,摩拳擦掌起来。这时候主和派虽多,但都有些摇摆不定。只有几个比较坚定的,心里还是不死心,眼巴巴望着王曾,希望他能再对赵祯进言几句。但王曾刚才说话,本来就是凭自己的大局观,其实内心深处已经深深认同梁丰的话,哪里还会讲啥?倒是吕夷简颇为欣赏梁丰的言辞,见赵祯的态度,就也回身对赵祯躬身道:“臣附议梁玉田之言!”
“臣也附议!”丁谓说道。
呵呵,大事定矣!
孔道辅还是觉得不行,仍然犹犹豫豫地出来上奏:“官家,臣最后一言,请思之!”
“唉,你他娘的到底还要说啥啊!”赵祯心里烦躁道。脸上还只有笑着说:“孔卿讲来。”
“元昊降表以下,其声爷哀。我中华素来以德服人,从未对投降之人下过手啊。官家图一时之快,却不免为后世所讥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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