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了,有几个粉丝啦,就有些不安于扎根基层为人民服务了,老想一下子进驻中枢得瑟得瑟。
说白了,就他现在这思想境界,别说一千年以前,就是五千年以后也是白瞎。你以为自己是赵小六呐?人家岸英同志那么大招牌,不还是要去尝尝战争的滋味吗?
一个人精神状态异常是很容易被发现的,特别是像小梁同志这种,不算犯病,但又满腹的苦闷不能说。只好借助于艺术的形式进行发泄。说起发泄,西方抽象派、印象派最适合他现在的状态。要像前辈刘伶脱了裤子满家跑他不敢,但是弄点颜料红一块紫一块涂得白白的纸上乱七八糟的可以,顺手还在当中间画了个毕加索的模特儿,画完笔一扔,上炕蒙头大睡。
他发泄完没事儿了,把小娘子嫦儿姑娘吓得不善。早先还看见郎君临窗作画挺雅致呢,趁他睡着,兴致勃勃跑到桌边一看:“我靠!这画的是什么呀?满纸的颜色,中间一个半边脸、蓝眼睛、豁豁嘴大妖怪,那头发跟蛇似的弯来弯去。这不会是鬼吧?”小嫦正心惊胆战地琢磨呢,忽然床上蒙头躺着的那位诈尸般地跳起来扯长了嗓子大叫一声:“烦----死----啦!”
“啊”地一声尖叫,小嫦吓得脚都软了,浑身发抖地回头看着那货,只见他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房梁,呼地长出一口气,又颓然倒下。
小嫦见他又直挺挺地躺下喘气,过去轻轻地摇了他两下唤道“郎君、郎君。”见人倒是没事,就是也没什么反映,也不敢打搅他,赶紧扯了那画跑到前院。叫了彩云彩屏、钱妈宋妈和钱家小媳妇儿李萱,几个妇女烤着厨房暖暖的火炉,围着那张怪画唧唧喳喳议论起来。
一群没有接受过科学教育的家庭愚昧妇女,能商量出什么好来?最后,年纪大的钱妈、宋妈果断宣布,少爷极有可能是中了邪,趁现在还不太严重,要马上驱邪,否则怕是越来越严重!其余四位当然是小鸡啄米地点头称是。
剩下的事,小嫦这个无知少女就拜托给两位中年愚昧妇女了,放下手中的活计,急急忙忙出门而去,寻找能降妖除魔的高人。而这一切,梁丰全然蒙在鼓里。小嫦还不放心,吩咐来福跟着她和彩云彩屏来到后院等着,照看少爷,她自进去陪着。
小嫦就这么进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守着他,也不敢做针线。怕梁丰万一真发起疯来受伤,就拿了本书在窗前翻看,其实是愁眉苦脸地盯着。
梁丰睡了半天,心里好像舒服了点,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无聊地看看窗外,心想是不是出门去逛逛,访一访张挥,最好是把他弄到家来住下,热闹热闹。但想想这里离瓦肆有些远,怕去了回来得晚,还是改天一大早去。
他忽然发现小嫦虽拿起书在看,其实眼睛一直在瞟自己。有些奇怪,问道:“你老这么瞟我作甚?要看不会好好看吗?”小嫦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僵硬地报以微笑。其实她发现梁丰起来挺正常的,没什么不对啊,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正犯嘀咕,又不敢说。
梁丰更加奇怪,待要细问,就听得窗外闹嚷嚷地好几个人进了院子。好像其中还有个人大声问道:“妖怪在哪里?在哪里?”
梁丰大奇,心说谁啊,跑这儿来捉妖?披了衣服出门去看。只见一个头戴八卦冠的道士,一手拿桃木剑、一手持黄纸,正兴冲冲在钱妈、宋妈和来福的拥簇下站在院子里。
那道士一见梁丰,估计那俩老娘们儿说的就是这位。于是两眼圆睁,口里念念有词,忽然大喝一声道:“妖怪哪里走?”猛地就举起木剑朝梁丰虚劈一剑,又把手里黄纸放在地下,手往旁边一伸,道:“血来。”一旁来福忙从身后把准备好的一只大红公鸡递上。那道士逮住公鸡,使劲在鸡冠上一掐,鸡冠流出血来。就把鸡冠对着黄纸龙飞凤舞地画了一张符,潇洒地把鸡一扔,任它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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