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弄清楚里面的原由,于是他又去问了李迪,李迪更吃惊。自己领着全国主考,偏偏在自己打了招呼之后,依然有人如此大胆,恐吓举子,震怒不已,差点马上就要把陈执中寻来训斥一顿。转眼想想不妥,此时真想不明,若他推脱抵赖,亦或打草惊蛇掩盖事实,那就不好查明了。
这可绝不是一般的小事,全国抡才大典,岂容宵小横行无肆?李迪想了想,最好的法子就是把梁丰叫来认人,认出以后拿了审问,应该可以破案。当下就派了人去到梁丰家里问话,若有必要,也可以直接把他叫到礼部来询问。
李迪已经做好了奏请大理寺介入此案的准备。
哪知梁丰忽然病倒,勉强扶了病体接待礼部派来的官差,说话有气无力,连称自己劳累过度,心神不清,请容过几日自去回话。礼部差官无法,只得回去复命。
差官一走,梁丰便坐直了腰板,提笔给王曾写信,求他暂时不过问此事,原因有三,一是从头到尾,威胁他的人太多,每个环节都有,而且大多数都看不清相貌,倘要抵赖,或许真的没法子认定;二是自己虽吃了些苦,但也还是勉强考完了试,若成绩不佳,自己自会鸣冤,就怕这么一闹,影响到公众对此事的判断,难免有些发挥不佳的举子跟着起哄闹事,到时自己还要成为众矢之的;三是自己不愿纠缠往事,冤家宜解不宜结,不管是谁恨自己,让对方平了口气,今后也少些威胁,免得一辈子都要提防对方,实在不划算。这些意思,请相公转告主考大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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