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不自然了,也不知薛奎是如何跟他说的。引起这厮无限地伤感和惆怅,看梁丰的眼神中,遮都遮不住地幽怨。
这也须怪不得他,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郁闷。
梁丰也只好故作不知,依然亲热地同他招呼。
“梁大人,那么依你看来,此事该当如何处理才好?”周震转达了府尹大人的要求,具体有三点,第一、不能让那些百姓无处安置无家可归;第二、不许弄出一条人命;第三、不许造成有一人到开封府喊冤。
传达完毕,周震问梁丰。
“这个么,小弟确实不懂,就凭周兄你吩咐罢。”梁丰笑道。好像完全没在意周震对自己称呼都改回官方了,浑没上次那般亲热可人。
“那么,不如这样,咱们改日寻个时间,亲自道河边走上一遭,挨家查勘情形,回来再做定夺好不好?府尹大人已经交代,你婚期将近,要尽量照顾你的时间,哪天得闲,你说一声就是。”周震说完,两眼看着梁丰。
梁丰一听,心道还查勘个屁,你啥都门清,想带我去忽悠忽悠罢了。
不过,脸上的表态还是要有的:“也好,小弟就跟着周兄去长长见识,也学学河工是咋回事。不过,这几天恐怕没空,要是不急,三五天之后,小弟再来讨教可以么?”
“行,就这么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