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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

187、钱学士留一下
丰见功见过?”

    王曾听了大喜,心道好老贼,这会儿才侃侃而谈,早先口风都不漏一个,可愁死老子了!急忙附议道:“丁相之言是至理,此时发落梁丰,恐不服之人甚众!”于是大家又都纷纷说话。

    刘娥本来就没有要处分梁丰的意思,不过是刚才谈大案子乏了,就随便挑一个小案子来大家磨磨牙,轻松一下气氛而已。没料到引出丁谓一番长篇大论,倒也是意外之喜,自己确实正愁怎么替梁丰开解呢。不免又高看丁谓一眼,笑道:“丁相公果然不愧‘一言而决’之名,哀家服了。”

    “臣愚钝不堪,只是思之便说,不及后果,太后恕罪恕罪!”丁谓急忙逊谢道。

    其实丁谓机智深沉,答应过王曾替梁丰求情时便已料到,这帮所谓的正人君子,从来都是被大道理泡透了骨头的。言官的弹劾,他们一定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会一味求情而已。于是便打定腹稿,关键时候把这一段话抛将出来,堂堂正正回击御史台的弹章。太后刘娥、官家赵祯绝对是要袒护梁丰的,这个顺水人情做下,既显得自己见识明白,又处事公断,到时候一定加分。

    自从山陵案发,丁谓权柄一日不如一日,朝廷所谓众正盈朝,刘娥对自己的依赖程度大大降低。首相之位,显得岌岌可危。丁谓便要多找一些像今日这样的机会,显显自己的能耐,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目的果然达到,在刘娥心中,丁谓的作用还是不可替代的。这女人想做皇帝,就不能让下面铁板一块,所以丁谓留着,对自己是一件大好事。要不,怎么将册封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丁谓呢。

    这时候张士逊缓缓道:“丁相所言极是,梁丰之功过,日后自有论断。不过弹章第一条说他悬鱼以沽名钓誉,恐非虚言,怕是也不好说清吧?”

    丁谓笑道:“张相所言有理,然尤记梁丰信否?当日急迫,此子怕误了大事,不得已而为之。依下官看来,此子还有未说明之意,便是他掌管开封功曹,众官吏行述一一在他眼中,这样搞上一回,今后谁还敢上门聒噪于他?从此大家实心任事,不存侥幸之心,他也乐得清静。岂非两便?要说沽名钓誉,那些人不动歪心,有怎么会被他钓到?呵呵。”

    “但,究竟是得罪很多人啊,今后他在开封,恐怕不好立足了吧?”鲁宗道很厚道地担心道。

    这倒是实话,不怕得罪人,是优秀品质,但得罪人太多,也不是好事。所以,梁丰最近在官场的名声很不好,大家都很不喜欢这个二愣子。也牵连到薛奎,因为大力支持梁丰,也屡遭非议。开玩笑,要都像这俩货这么玩,那做官还有啥搞头?

    鲁宗道的担心,也正是几位同梁丰相善者的担心。

    丁谓道:“如此,不如将梁丰另调他任,也可缓和一二。”

    刘娥有这个意思,问道:“调哪里?”

    “按例,进士及第可直入馆阁,当时梁丰自愿到开封府,如今莫如调回,入秘阁如何?”吕夷简还没等丁谓开口,忽然说话道。

    “不可!”钱惟演、王曾二人异口同声反对。倒令吕夷简有些诧异。

    他入政事堂不久,虽然也了解一些前段时间的事,毕竟不甚清楚,不知道梁丰同刘筠、陈执中等人的恩怨。秘阁虽不是谏台,但多有兼职,是清流聚集之地,几乎大半都同御史台有关系。去年梁丰莫名其妙同刘筠、陈执中等交恶,闹出一桩重阳节斗殴的笑话。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是梁丰所为,不过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许多人都认为定然是他弄的鬼。这回被弹劾,难保没有上次恩怨的影子在里面。

    开封府不过是一群小鬼,中央才是一窝阎王,梁丰要是进了秘阁,还不被刘筠那一伙人拿来清炖红烧吃了?所以钱惟演同王曾齐齐反对。

    刘娥沉吟不语,心中盘算一些事情。梁丰事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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