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飞出去而已,如果是一对一的话,傀儡人或许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抓取撕裂妖魔来结束战斗,可现在不是一对一而是一对多的群斗,即使傀儡人的身体强度不输钢铁。但架不住妖魔们多啊,一妖一爪子之下就是钢铁也都抓成泥了更何况是个纸做的傀儡,哪里有那个时间给它来撕妖魔玩。
在僵持了一会之后,处在神社中的松尾社主再次掏出了一打符纸甩出,立时一把完全由符纸组成的宽大长剑出现在了松尾社主的面前。接着松尾社主双手结印,口中诵咒,在一声突兀的爆喝声中,符纸长剑上面猛的亮起一层雾蒙蒙的红光,随即被松尾社主丢了出去。
外边,傀儡人好似有感应一般,探手抓住了身后射来的符纸长剑,对着面前的妖魔挥砍了起来。只见凡是符纸长剑过处,所有的妖魔全都被斩成两半,然后瞬间被符纸长剑吸去所有的血液,如同干尸一般摔倒在地上。而吸收了妖魔血液的符纸长剑上则立刻闪过一道妖异的绿光,一股邪魅的气息从长剑上散发了出来。
“母亲,这手段有些邪异了吧。”看到那把符纸长剑的状态,伊藤成对惠理子轻声说道。
“确实怪异了一些。”惠理子点点头赞同道。但她口中说的形容词却与伊藤成不同,显然在惠理子这正统阴阳术传家的退魔人眼中,这种抽取妖魔血液为助力的事情最多只能算做“怪异”而不是“邪”。
惠理子话中的语意差别伊藤成自然发现了,但对于这种理念理解上的差异伊藤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如果按照他重生前的“正、邪、好、坏”的概念来区分的话,他本人也跟“正”与“好”搭不上边,到是“邪”与“坏”走的比较近。
外边,在又斩杀了数十只妖魔过后,符纸长剑的剑身上已然全都变做了妖异的绿色。就在这时,只见那把符纸长剑骤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随后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只见傀儡人手中的符纸长剑在爆炸声中骤然爆碎成一片片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纸屑,如同鬼火一般飘忽的附到了附近的妖魔身上,然后如同见了油的明火一样猛的燃烧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一声声凄惨的叫声瞬间在妖魔群中的响了起来,在持续了片刻后,一具具焦黑的尸体无力的摔倒在地面上,在撞击中突然爆散成一堆黑灰,被风吹散到空中消失不见。
就这一下,此次前来进攻的妖魔就少了二分之一还多,在加上先前斩杀的,此次前来进攻的妖魔终于变得所剩无几了。
“好霸道的火焰。”伊藤成感叹道。
“借由妖魔血液燃起的只针对妖魔的特殊火焰,松尾一系的法术果然有其特色。”惠理子同样感叹道。
这时,傀儡人的战斗力就发挥了出来,伸手抓过一只就近的妖魔,双臂粗暴的向两边一撕,那具被抓的妖魔身体立刻被撕裂成了两半,大量的内脏与污秽的血液从断口处喷洒了出来,溅落一地。然后傀儡人伸拳打飞一只攻上来的妖魔,另一只大手一巴掌拍向了旁边躲闪不急的一只妖魔腿上,将它的腿部拍成了肉泥,随即被傀儡人碾压而死。
“够暴力的。”伊藤成看着傀儡人的战斗手段惊叹道“单凭这傀儡人的战斗手段,真是很难叫人想到他的主人会是那种城府甚深的家伙。”
在一般情况下,一个人的战斗方式往往会从侧面体现出这个人的潜在性格,除非对方的传承本身的体系是那样,要不然都不会脱离这点。而且就算是那些传承了本派与自身性格不符的传承之人,也会在修炼的过程中多多少少的被功法影响,从而潜移默化的改变自己的性格,变成符合功法特性的性情。当然也不排除那种心志特异的存在,将功法修炼到符合自身的情况,但往往这种人只要不走火入魔夭折了,除了少数不堪造就的,大多数都会成为一代高手或者宗师。
就在伊藤成感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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