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向着陈家堡的方向飞驰而去。
到了下午,他才来到堡外的片树林,此时马的体能也到了极限,就下马让它吃草休息,自己也方便下。
他刚刚方便完,忽然见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进树林,连忙藏了起来,等那人靠近之后陈佳豪却是暗惊,却是大哥陈家轩。
陈家轩来的时候背着个很大的麻袋,等到了树林深处才把麻袋放下,解开之后又从拿出来个锄头。
陈佳豪的视线被杂草挡住,便放出灵识查看,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原来麻袋里装了个陈家家丁打扮的男子,却是已经气息全无。
他再也忍不住,现身冲了出去,却把陈家轩吓得坐在地上,等看清楚来人是陈佳豪后,又露出惊骇之色,半响才强作镇定的道:“三弟,你,你不是摔死了吗?”
陈佳豪无奈的摇摇头,指着麻袋的那人,怒道:”大哥,你平时再怎么顽劣我都不管,但我没想到你居然开始随意杀人了。”
“我!”陈家轩眼珠急转,忽然站起来,指着陈佳豪的鼻子:“你胡说什么,这人,这人分明是你杀的!”
“我?”陈佳豪闻言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大哥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他便冷下脸来,对陈家轩道:“好,那我们带着尸体去找父亲理论,看他相信谁!”
“去就去!”陈家轩也来了气,狠狠的瞪了陈佳豪眼,又把那具尸体塞入麻袋捆好,随后又背出树林。
陈佳豪跟过去,现他还骑来了批马,便对树林吹了声口哨,顿时传来声马儿的嘶吼。
兄弟二人回到陈家堡,家人见陈佳豪现身,都是吃了惊,有的已经飞奔着去向陈义达禀告了。
不过会儿,陈家议事厅,陈义达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地上却躺着具尸体,正是罗家轩身边的仆人。
“这是谁做的?”陈义达忽然开口,沉声问道。
陈家轩畏惧的看了父亲眼,咬牙喊道:“是,是三弟,他在悬崖下困了夜,大概是被淋坏了脑子,才打死我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