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着粉黛的五官,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
在门前略有迟疑的胡玲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思绪。把嘴上的弧线拉成笔直的条,不冷也不热地看也没看说话的嬷嬷,声不响地向里面走去。
“宋嬷嬷您今儿个当值啊,府上没有什么事吧,您……”点儿在身后还与那老妈子啰嗦的时候,胡玲已经按着自己的记忆走向胡玲的住处方向。
“四小姐,四小姐,您……您……没什么事儿吧……今儿个……今个大小姐又到您的落霞阁了趟,见您没在就了火儿,这会儿子才又回去了,您……”宋嬷嬷边陪着笑边看着眼前这位看起来与平时不大样的四小姐,打算从她那些再得些好处。
胡玲站住脚,轻轻地转身看了看宋嬷嬷那像只大沙皮狗样的脸,说道:“知道了。”
身后的点儿也跟着感觉到了奇怪,向懦弱的四小姐平时是见了谁都脸惊慌的笑意,今天为什么变得沉静从容。尤其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怎么看也不像从前那个只会天天哭哭啼啼的受气猫了。
从那狭长的过道里走过的几分钟胡玲便把自己的记忆整理了清楚,从这刻起她的人生要与这个将军府里的四小姐的人生合二为。
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取回指环之前,我就是胡玲。
她甚至没有认真思考的时间,对面已经走来的群人,走近了才看清对面的也是位年轻的小姐,胡玲停住了脚步在另条记忆线里搜索着。
“哟……真是越来越傻了……唉,见了我也不知道问好了。”那是带着娇滴滴的声音,语调里带着些不屑。
胡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别的胡玲到是没有看清,只是那头上髻正中别着的金簪上的绿松石与她两耳上耳坠儿上摇摇晃晃的在夕阳的柔和的光里显出种平和。
“还好是我,若是被大姐和二姐看到你又穿得跟个下人样,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你呢!”郁环假作和善地冲着胡玲笑了笑。她身后的四个小丫头和两个老嬷嬷没有个现出恭顺的样子,更没有行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