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px;vertical-align:top;"src="/book2/showimg?55qem.jjwx931742d5a0">嫁妆,原是一对
。那东西说不上贵重,却是吴大学士亲手画式样,怕是满京城里找不出第二对来。其实,也未必便是私会,吴侍郎家教王爷也是知道,只不知——那香薰球到底世子是从哪里得到?”
“孽障,孽障!”昀郡王恨得又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长叹道,“既是这样,不能白白坏了姑娘家名声——那姑娘家世如何?只说吴侍郎是她舅舅,到底她父亲是何官职?”
“听说是父母已故,这两年才进京城来依着吴侍郎住。人倒也见过,生得甚是美貌,也是懂规矩。只是父亲生前听说只做过六品文官,官职不高。”
昀郡王听了不由皱皱眉:“既是出身不高,求了来给那孽障做侧妃罢。六品文官女儿做侧妃,也不算委屈她了。若说真懂规矩,又怎会出了这等事!”
郡王妃不答,面有难色。昀郡王皱眉道:“有什么话还不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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