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蘀胭脂赎了身,原要送她回原籍去过日子,只没寻着合适的商队,才
如鹂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既是这么着,那胭脂为何到姑娘面前说那些话?”她如今也是快十五岁的姑娘了,再不是那一窍不通的小丫头。
如燕也忍不住道:“依奴婢看,分明是那胭脂想着要攀上世子呢。”
绮年笑笑,把信折起来:“落花虽有意,流水无情也就够了。”
“可是——”如鹂嗫嚅道,“万一世子他——”他欺骗姑娘怎么办?那胭脂实
“夫妻之道,互信为要。”绮年用信纸卷成个筒,戳戳如鹂的脑门,“如果
如鹂揉着脑门抱怨:“世子为什么不
这句话倒是说到了绮年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至少这不是还来了封信吗?”如果真是纯粹的行善,倒确实也用不着大张旗鼓的先跟她商量。夫妻两
如燕笑笑道:“姑娘说的是,若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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