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n="bottom"style="margin-bottom:-2px;vertical-align:top;"src="/book2/showimg?5zyom.jjwx34b62715c3">绮年肩上,虚弱地道:“无妨,只是有些头晕罢了。”
本来喝过了合卺酒应该各自剪一绺头发编
一起,意为结发夫妻;然后新郎就要出去到前头酒宴上挨灌了。可是就赵燕恒这样儿,喝个合卺酒都能晕倒,谁还敢让他上酒宴去呢?喜娘低头看看地上那合卺杯一正一反,便嘴里高呼着“阴阳合谐”之类的话,快手快脚每剪了一绺头发,舀红线胡乱一绑放进准备好的荷包里,便准备撤退了。
绮年头上压着个凤冠,只觉得脖子都要酸了,还得支持着赵燕恒的份量,实辛苦。忽听有笑道:“这大好的良辰,看大家也出去罢,总要让新早些歇下。”艰难地转头看去,见是个穿粉红绣金衣裙的美妇,好像是哪里见过的。随即见她身边站的少女却是赵燕好,便知道这是曾经大明寺有过一面之缘的肖侧妃了。
肖侧妃虽则只是商户家出身,但既然入了玉碟立为侧妃,身上也是有正五品诰命的,她这样柔柔地说几句话,赵燕恒又一副虚弱样儿,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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