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赵燕恒失笑，“岂不活成了老不死？其实也不必那般长久，只要——”他的目光往绮年小腹上飘了一下，意味深长地一笑。

    绮年愣了一下，有些犹豫：“，正好有件事想跟商量……，觉得现还不宜有孕……”

    赵燕恒听了怔了一会，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说的也有道理。”

    绮年忐忑地看着他：“晓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嫡长子，自然——”

    赵燕恒微微抬手止住了她，淡淡一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无这话，当年父王也不必娶母亲。”他笑得有几分苦涩，“可知道，当初曾恨过，为何祖父只有父王一个儿子，若父王不是嫡长子，也就不必背负这传宗接代的压力娶了母亲。若他能再等上几年娶了秦王妃，母亲另嫁一个欢喜她的，或者也就不必早逝，岂不是如今大家都好？”

    绮年想不到自己一番话引起赵燕恒这样的感伤，不由得凑过去握住了他的手：“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想。何况若父王不娶母亲，也就遇不到了。”

    赵燕恒笑了笑，反握了她的手，静坐片刻方道：“宫里有那药性温和不伤身的避子方，赶明儿去求皇长子弄来便是。”

    绮年正想说话，外头如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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