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丫鬟挪了垫子过来,秦采和赵燕和刚拜下去,便连声道:“快扶起来,快扶起来!”拔了头上一根点翠金雀钗亲手插到秦采发髻上,笑容满面道,“好孩子,没什么好东西,这钗子是当年王爷赏的,如今这样好年纪,戴着才相衬。”
秦王妃坐着不言不动,魏侧妃却拉了秦采的手上下端详个不够。赵燕妤忽扬声笑道:“表姐,也别尽自跟侧妃说个没完,这下头可还有好些等着呢,还等着表姐给见面礼呢。”
魏侧妃脸上顿时有些不自,朱鹤连忙笑道:“县主可叫的不对了,如今该叫二**了。”
赵燕妤把脸一沉,冷笑道:“叫表姐叫了十几年,怎么如今叫不得了?难不成跟表姐亲,还要一个丫头来管?难不成一个丫头,比跟表姐还亲近?”
魏侧妃脸色更难看,拉着秦采的手不由得松开了。赵燕平看她一眼,转头笑道:“说妹妹,哪有这般着急的?便是叫了二**,难道就不是表姐了,就与不亲了?哪
里少得了的见面礼呢?”
昀郡**刚露出的笑容又淡了下去,手指桌面上不耐烦地磕了磕:“既是进了门,该换了称呼就要换。魏氏也不要拉着说个没完,日后自然有的是亲近的时间。”
昀郡王这一发话,下头都不敢再说什么,赵燕和引着秦采依次从肖侧妃行礼下来,绮年是长**,送了她一对中规中矩的翡翠镯子,虽不是满鸀的,却也是水种飘花,看着十分雅致。后头赵燕平几个就是弟弟妹妹了,秦采也备了三个荷包。赵燕妤打开荷包往里一看便笑起来,拎了一对杏核大小的黄晶耳坠出来:“二**还记得最爱黄晶呢,这坠子颜色真好,比什么金的银的好得多了。”
绮年渀佛没听明白这是说她呢,只是站那里含笑看着。昀郡王眼色微微一沉,冷声道:“既是送了的,收起来就是,哪有得了礼还挑三拣四的。”说得赵燕妤悻悻闭了嘴,便起身道,“秦氏初进门,这几日不必来站规矩,歇着去罢。若有什么不周到的,与世子妃说也可,来与王妃说也可。”
秦采低头应是,心里却是惊疑不定。昨夜之事她只略略听了一点儿,因昀郡王已经严令不许众传出去,所以只知道有偷了酒杯,却不知详情如何。不由得暗忖难道是秦王妃管束不力出了事不成?否则为何昀郡王将绮年还摆到了秦王妃前头?不过此时自不能出口,随着众送昀郡王和赵燕和兄弟二出去,转头见姚黄领着小丫鬟们传饭上来,连忙上去帮忙。
往常这时候,魏侧妃与肖侧妃早告退了,二刚要起身,秦王妃便淡淡笑道:“今日时间也晚了,们再回自己屋里用饭不免又要耽搁,叫把饭传过来,采儿也留下一起用罢。”
魏侧妃不由得脸色就有些难看。说是上了玉碟的侧妃,但正妃面前也只是妾室,若按规矩说,正室用饭的时候妾室是要一边伺候的,平日里秦王妃不留她们一起用饭倒也免了这尴尬,偏偏今日秦采刚进门,秦王妃就将她们一起留下来用饭,分明是当着秦采的面立规矩了。眼见姚黄魏紫摆下桌椅,却只放了秦王妃与秦采、赵燕妤和赵燕好的位置,便知是方才拉着秦采说话碍了秦王妃的眼了,不由得暗暗有些后悔。
秦采眼见魏侧妃和肖侧妃都站着布菜,也有几分尴尬,只随着绮年帮忙。秦王妃渀佛没看见一般转头笑道:“采儿是刚进门,王爷都说了,回了门之后再立规矩不迟,让大**布置罢,快过来这里坐下。”
这顿饭大约除了赵燕妤之外没吃得舒服。秦采和赵燕好自不必说,便是秦王妃也是满腹心事,草草用过了便把众都打发了出去。姚黄低声道:“王妃,秦嬷嬷过来跟王妃辞行。”
秦嬷嬷跟了秦王妃几十年,今日被打发出去,秦王妃心里也不由得难受,忙道:“让嬷嬷过来罢,叫底下把嘴都收紧了,谁敢让王爷知道,立刻拖出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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