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2/showimg?5lq6m.jjwxb6af85dfe3">混得再惨,那也有个姓氏传承
这里,门上牌匾是改不了的,只有那等断子绝孙无承嗣,才会把门楼上的牌匾都给荒废了,也不用对号入座了,这句话,摆明了就是说蕙娘。除了蕙娘,厅里又还有谁的娘家,是起过那一等高楼,如今又门庭冷落,再过几年万一子乔没能长大,那就货真价实,真的断子绝孙的?
许家毕竟是武将,自古文武殊途,除非是文官亲眷,不然不会轻易相邀,一厅的诰命里,还以武将太太居多。这位说话的太太,便似乎是个粗,对于一屋子或明或暗的关注,主家投来那隐隐不快的眼色,竟是丝毫没有感应,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地嗑起了瓜子,好像自己刚才只是捧了吴兴嘉一句,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一般。
蕙娘瞅吴兴嘉一眼,见她虽然眉头微蹙,做吃惊状,但眼底却是一片清冷,迎视自己时意态夷然,心中也是雪亮:这个吴兴嘉,哪里是历练得宠辱不惊,将前事放开。她这是精心安排,要对自己当年的那一招还以颜色啊……怪不得,她今日忽然来了许家的笀筵,原来却是应了这里。这句话说出来,那就真是揪着她的面皮往下扯了,自己要不说几句话,这个场子,还真算是被吴兴嘉找回来了。
找回来,那便找回来也好,她如今倒不大乎这个,欣然一笑,正要附和吴兴嘉几句时,前头又来了
-->>(第9/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