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瞬间有无数念头浮上心头,好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来,道,“好啦,爹逗
玩的呢。快睡吧,爹去洗漱了。”
歪哥看着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毕竟还是孩子,睡觉的时辰到了,也抵抗不了浓厚的睡意,等权仲白从净房出来,他已经熟睡过去。权仲白摸了摸他的脸颊,想要进去看看乖哥,却因为天色太晚,终究是打消了念头。
第二日起来,乘着焦清蕙去拥晴院请安的当口,权仲白便把乖哥抱来,只是这孩子现还不大认,谁手上都是睡着,也免去了权仲白更多的不舍。他抱着乖哥想了半日,这才将他还了回去,自己带着歪哥——这孩子现又把心事给放下了,因为今日不必去上学而高兴呢,还有一个连夜收拾出来的包袱,令桂皮备了车马,两父子一道,上车去了冲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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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这一夜,自然也没有睡好,她把手记翻看了一夜,才堪堪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过来,这会是再睡不着了,瞪着床帐子发了半日的呆,索性起身去给太婆婆、婆婆请安,顺便也把喜讯告知:权仲白估计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心以为必遭家反对的出走之举,这一次却为许多乐见其成。
果然,权夫、太夫听说小两口昨晚‘吵了一大架’后,都并未责怪蕙娘,权夫还道,“要把仲白安排走,也只能如此了。们都盼着能想出更好的主意,唉,没想到还是要走这条路——这也是饮鸩止渴罢了,为这个家付出的,旁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还好们心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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