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拆卸也方便,倒又比随着玻璃窗流行开来的窗帘子好使,不过一年工夫,已京城权贵中风靡开来,现远至广东都有要买,又舀出杨家的请柬翻看了一遍,思忖了一会,唇瓣慢慢上翘,她竟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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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榆虽然深受圣宠,但他的品级不高,俸禄当然也并不可观,平时衣饰朴素,看起来和一般艰难度日的小京官没什么不同,倒是给妻子的生日宴,办得颇为讲究,才显示出了他官宦长子的身份。他太太蒋氏面上也难得有了笑容,虽说过来赴宴的女客不多,身份也是高低不同,但她亲自带了一个姨娘,里外尽力招呼,大家倒也都和和乐乐的,吃了一席美味酒宴,便各自安坐了看戏。
蕙娘从前是到过杨家的,如今冷眼再看,见蒋氏和她身边那姨娘,都未有润泽之色,里院内外,也没听见什么孩童的声音,便知道杨善榆虽然去了广州一段时间,但恐怕也没背着蒋氏偷腥,杨家这一房依然是没有子嗣。果然,她偶然听见蒋氏京的几个亲戚低声问起,蒋氏也道,“这丫头就是当时开了脸给带去的,不料也是一样,开脸了也当没开脸的来待,去了几个月,回来还是没结果子。”
虽是好日子,她面上不禁也有了些愁容,娘家都叹息道,“这可怎么好,宁可是庶子,也是先生出来再说了。”
又说起杨善榆现湖北做官的一个兄弟,“好会生!听家里带信来,好像几个月家里就添个口,孝期断了一段,重孝过了又是喜讯连连,现子女也都有五六个了!弟媳妇也是贤惠,婆婆让带几个回西北给她做伴,她一个都舍不得,听说连庶出都当亲生一样待。”
这些各房争风的事,蕙娘京城听说得还少了么,自然也不放心上,她坐了一会,便露出困倦神色,蒋氏看了忙笑道,“敢是有了酒?倒是歇一会,免得存住了。”
便令将自己礼佛用的一处屋舍开了,亲自把蕙娘领到内间铺了一张榻,这才又出去和她亲眷说笑。少了蕙娘这个身份尊贵的国公少夫,一屋子倒自起来,均都勤问蒋氏子女事,为她出谋划策不提。
这里蕙娘稍候了片刻,便有轻轻叩响了后门,她将门打开,身子一让,桂含沁便从门缝里闪身进来,微笑冲她问好,“**子好谨慎。”
虽说他现辞官闲居家,但桂含沁毕竟是桂家京城的代表,如今的敏感时刻,除孙家外,他同谁往来都很犯忌讳。要不是杨善榆实没什么实权,今日的生日宴,桂含沁还未必赏脸过来――但换句话说,若蕙娘不让杨善榆传话,恐怕杨家也不会办这场生日宴了。从杨家下帖的那一刻起,蕙娘就已经了解了桂含沁的态度,她也没和桂含沁绕弯子,而是多少有些自嘲地道,“少将军好耐性。”
桂含沁看着永远都是一脸的惫懒,一双眼似睁非睁,就是此刻也没多点精神,他左右一望,见屋内无,忽然嘿然失笑,低声道,“不是好耐性,是此事,只合**子开口,由先提,恐怕家里醋海兴波。”
蕙娘这次过来,和上次许家密会那又有所不同,她和桂含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和主串通,遣开了下,此事一旦泄露出去,这就是两有私情的铁据。是以她也要等到杨善榆和她搭上话了,才下定决心托他传话安排,这样桂含沁妻兄家里,双方都便宜一些。这也是为把稳的意思――但要说桂含沁是为着此事不同她联系,那也未免把他的格局瞧得小了。蕙娘心中有数:桂含沁的态度,上回就表露得很明显了,他不是排斥合作,但却决不会主动行险。
如是少年时分,恐怕她心底还会有几分不服,未免要把桂家危局点出,令桂含沁气势上臣服于她。但现蕙娘经过风波,心性越发老成,她也不意桂含沁摆明了要占个进退两便的有利地位,而是直接道,“还是少将军好耐性,要比沉得住气。”
先服了软,其次便直接亮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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